只是鼻孔裡發出哼哼的聲音。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額頭也滲出了虛汗。
青年的身後並沒有很多人,粗看一下,只三十幾人而已。
這些人身著黑衣,手上拿著清一色的大號開山刀。從他們健壯的身體和神色嚴峻的臉上,韓洪門的小弟可以感覺的到,這些人不簡單。恐怕自己和兄弟們,今天是很難過得了這個坎了。
想到這,不少的韓洪門弟子都握緊了手中的開山刀。「你們什麼人?(中)」
明知道對方肯定是謝文東的人,那名副堂主還明知故問道。
「我們啊,」青年樂了,露出一排小白牙,淡淡道:「送你們上路的人。」
聽了青年的話,那名副堂主的臉色微變。牙齒也被他咬的咯咯作響。
由於情緒激動,他手上的傷也變得更加疼痛
。副堂主抓狂道:「把他給我殺了。快點,把他給我殺了。」(韓)
小弟們一時半刻,還沒有從那驚悚的感覺裡回過神來。只是略微頓了頓,便聽到了一句話。
「哼哼,想殺我。還是管管你自己吧,看你們能不能活著出去。」
說話間,三十幾位大漢突然做了一個動作。
當這個動作完成後,在韓洪門的弟子面前,見到的已經不是剛才的那波人了。
他們見到的是一群嗜血的魔鬼。
一秒鐘的時間不到,他們的臉上,都多出了一張面具。
一張在韓洪門的弟子看來,無比驚悚的面具。
無比誇張的眉毛和通紅色的血盆大口,黑白的點墨勾勒出,最恐怖的死神。
看到面前魔鬼一樣的東西,直把韓洪門的一些人嚇傻了。
一些小弟拿著武器的手,都明顯出現戰慄。對於傲慢自大的韓國人來說,他們哪能知道中國還有這個東西。
不過,對於來自中國的韓洪門弟子來說,這種東西並不陌生。甚至是很常見。
他們臉上的面具不是其他,就是唱戲的臉譜。而他們剛才作出的詭異動作,正是中國的川劇絕活之一的變臉。
當然,這一切。是韓國本地的黑幫分子不知道的。當三十幾人,跨著整齊的步子,飛快的向他們殺來時。
韓洪門的兄弟們,這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只是出於求生的本能,提刀而戰。
三十幾人對三四百人,真正意義上的用一當十。
這本來就是件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即使他們是殘兵敗將,即使他們的老大身受重傷,即使他們走投無路。
他們也不會畏懼這區區的三十幾人。可是,今天這樣的情況倒是真的出現了
。三四百人,在三四十人面前。打鬥毫無章法。混亂不堪。死亡和恐懼已經把他們的意志完全摧毀,之所以現在還在迎戰。完全是憑身體本能在苦苦堅持。在爭鬥中,看到最多的不是一個人和一個人廝殺,而是一個人追著幾個人猛砍。」不要亂,大家不要亂。(韓)"那名副堂主大聲喊道,可是這個時候,局面哪是他一個人可以控制的。
刀光血影,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地面上就多出了十幾具屍體。鮮血馬上就匯成了小溪。那名副堂主的喊叫沒有止住劣勢,反而是把李松達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本來李松達並沒有打算親自動手。
謝文東給他的任務是把這些人,逼到附近的那座小山上。事情也就算辦好了。至於人員嘛,能不殺就不殺。畢竟謝文東是要拿他們做誘餌的。沒有了足夠分量的誘餌,大魚是不會來的。但是這個韓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開戰的時候,就聽見他在用鳥語般的韓文,嘰嘰咕咕的說個沒完。
這讓李松達很是不爽,沒辦法,有些人想找死。他也沒辦法。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巧的匕首,一躍身,便竄到了那名副堂主的身邊。
李松達這個傢伙屬於那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變臉這種東西,只有他才會想到運用到黑道中來。
兩方地位最高的大哥相互拼殺,本來至少的照個面。
可是他倒好連個招呼都沒打,提到就刺。李松達的強項是槍法,身手還是比較弱的。但是那只是相對而言。和那個手受傷的副堂主搏鬥的時候,還是穩穩的佔據上風。
只是十幾招的交手,那位副堂主的身上便多出了幾道血痕。而且,越到最後,受傷的的頻率越來越大,幾乎是每兩刀就會有一刀被刺中。
再這樣下去,那個副堂主也活不了多久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批人。這些人更多,也更完整。應該也有好幾百的樣子。
李松達一看到這群人,眼睛裡冒金光。他力道一收,退了回去。再看那位堂主,也驚呆了。
(各位,三少今天先更新一章。天氣太冷了,我這融雪的天,零下好幾度,你不抖都站不住。我的十個手指,十個腳趾都僵了。這篇小說我花了五個小時才完成。還是在被子裡完成的。晚上我還會寫,但是能不能更,就難說了。要是在晚上十點前沒更,大家就不用等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