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林子四周都傳來那詭異的女聲。
甚至,有好些小弟還隱約看見,有白色的東西在樹林裡飄蕩。
那白色影子的速度極快,只是眨眼間,就從樹林的這一頭,閃到了樹林的那一頭。風更大了。樹林裡的葉子在風的搖擺下,呼呼作響。汽車玻璃在勁風的吹打下,發出似鬼叫般的聲音。這個恐怖的場景,讓大家的神經簡直快要崩潰了。
「你們是誰?出來。(韓)」幾位小弟壯著膽子,大聲喊道。
沒有人回答。回答他的是呼呼作響的風聲。太陽這時已經露出了一半,可是卻沒有給在場的人帶來光明,帶來安全感。一大片烏雲不知從哪裡飄來,把剛剛就要升起來的太陽,遮了個嚴嚴實實。
「你們給我出來。」一名小弟神色慌張,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開了槍。槍響了,子彈射進樹林裡。幾隻黑鳥受了驚嚇,飛了出來。這樣寂靜的場景持續了幾分鐘。幾分鐘後,從樹林中,又傳出了詭異的聲音。
不過,這次可不是什麼哭聲,而是笑聲。很冰冷的笑聲。
「啊。。我受不了了。」一名小弟甩了甩腦袋,拼命扣動扳機。
只要一個人有這樣反抗的動作,其他的人自然而然的做出了相應的反應,都用槍聲裡驅趕心中的恐懼。
一時間,「砰砰砰」槍聲不絕於耳。「不要浪費子彈。」看到這種情況,那名副堂主大驚
。
這個時候把子彈打光,要是出現大批的敵人,己方連個在對手面前,連個威懾的東西都沒有。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接近瘋狂。何況槍聲幾乎掩蓋了那名堂主的聲音。見手下根本不理會他的命令。槍聲還是不斷。
「給我停手。(韓)」副堂主暴怒,一把把身邊一個小弟的槍壓下。
太快了,當副堂主壓下那個小弟的槍時,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手指還是扣動了扳機。
「彭」子彈從小弟的腳面穿入,腳底穿出。如此近的距離。子彈不但從血肉中穿過,還深深的釘在了泥裡。
碎骨之痛誰能忍受啊。那名小弟身體一栽,倒在地上。與此同時,嘴裡還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那名副堂主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蹲下,檢視他的受傷情況。聽到了慘叫的聲音,其他的人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名副堂主這邊。
副堂主大喝一聲:「給我住手。省點子彈。」
這時,他們才真正的聽到了那名副堂主的命令。
無奈的收起了槍,一個個,都神情奇怪的看著那位受傷的小弟。
喧囂的樹林,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樟慶,我的表演完了,現在該是和他們刀劍裡見真招的時候了。」李松達扔掉手中的細線,結束了和熊樟慶的通話。
細線的的另外一頭,一身漂亮的白色連衣裙,也隨之掉落在地上。熊樟慶無奈的搖搖頭,樂道:「這傢伙,估計快把韓洪門的人弄瘋了。」
這個世界上,當然不會有鬼。一切的一切,全因為韓洪門有一個愛好魔術的敵人。
那個嬌美身材的青年李松達。在他的場景佈置下,很輕鬆的把韓洪門手中的子彈,損耗的差不多了。韓洪門現在是連魚死網破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然,更加要命的是他們的精神,已經處於恍惚的姿態
。
帶隊的李松達知道,這樣的敵人,已經根本就不配自己出手了。
「韓洪門的兄弟。對於我們的禮物怎麼樣啊?」馬路一端,傳出了一個青年的聲音。
青年用的是中文。而韓國洪門大多是韓國本地人,能聽的懂中文的屈指可數。但是那個副堂主能聽的懂。
只是條件性的,那名堂主便舉起了槍。
「彭」一聲清脆的槍響,就在他舉起手的那一剎那響起。
一顆子彈飛了過來,正中那隻舉槍的手。漆黑的手槍吃力不住,掉在了地上。
「想玩槍?我陪你。」一位黑衣青年出現在那名韓國副堂主的面前,在他的手裡赫然拿著一把92式手槍。
手槍還保持著開槍時的姿態。想必剛才那可子彈就是從這把槍裡發出的。
那麼副堂主忍住手的劇痛,沒有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