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哥,我們該怎麼辦?」金眼急道。
謝文東倒是很悠閒,柔柔的說道:「怎麼辦?呵呵,它知道。」說完,指了指天。
「天知道?」金眼看了看天,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謝文東和其他的人都走了,金眼這才意識道。「哎哎哎,東哥,等等我啊。」金眼拔起小腿,追了出去。
晚上,姜森帶著一批特殊的客人,來到了首爾的韓洪門分部。
現在已經是謝文東的臨時總部。看到姜森,大家都很高興,一個個的都追著姜森問這問那,想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當然,更像知道,他手中的那批特殊計程車兵,是不是已經訓練好了。姜森一一答過。
場面相當的熱鬧,就像一大家子人團聚一樣。哪有點大幫的威嚴啊。謝文東倒是很喜歡這種兄弟一家親的感覺。
「東哥,那批軍犬已經訓練好了。雖然比不上正規的,但是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姜森不辱使命道。
「好,」謝文東的眼中眼神一凜,肅聲道:「太好了,老森。你立下了一件大功啊。」姜森搖搖頭,表示受用不起。
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眼神交流。姜森就知道兄弟們想幹些什麼。
「他一招手,道:「把菲菲牽過來。」姜森說的菲菲是一隻德國牧羊母犬,菲菲長相憨厚,毛色純正。
從它的身上,大家卻絲毫感不到任何的殺氣
。一旁的劉波玩笑道:「老森,謝謝啊。今晚有狗肉吃了。」姜森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本來,他想立馬給菲菲下達一個指令。但是看到劉波的樣子,有意整整他。
姜森囂張道:「老劉,你敢站在那裡不動嗎?只要一分鐘。要是你能做到。今天晚上,我就請你吃狗肉。」
「哼哼,幾條狗而已。有什麼不敢的。」劉波根本不把寵物般的德國牧羊犬放在眼裡,語氣中,滿是對姜森勞動成果的懷疑。
兩人是從小光屁股長大的好友。之間也有開不停的玩笑。
劉波大步流星的站上姜森給他安排的桌子。
等等,先給你做個安全措施,呵呵。「姜森一拍手。兩個兄弟走了進來,給劉波戴上一個像「狗圈」一樣的東西。看到脖子上的「狗圈」,劉波甚是不悅。他眼神中盡是火光,狠狠的看著姜森道:「老森,你這隻狗,我是吃定了、、」
還沒等劉波說完話,姜森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聽到了口令,本來很溫厚的菲菲,想箭一樣。它的後退強健有力。
只是一蹦,便跳起幾米。「咔嚓。」讓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出來的一幕出現了。那隻叫菲菲的狗,竟然一躍到了劉波的脖子上,尖利的牙齒死死的咬在他的脖子上。
更加讓人心驚的是,那隻狗咬中後,並沒有鬆口,憑藉強大的咬肌,它竟然掛了起來.''」該死的,快給我走開。「任憑劉波怎樣甩動,那隻狗也沒有半點鬆口的意思。
反而越咬越緊。幸好姜森提前給劉波做了安全措施。
要不然,咬斷的可能就是他的脖子了。「快,老森,把這個東西給我弄開。」劉波跳下桌子,急道。
謝文東也是看得吃驚,他也知道軍犬很厲害,但不知道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好,」謝文東站起身,讚道:」老森,給它們取個名吧,我知道,這是你的心血。
「行風」只是謝文東一提,姜森便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