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的兩個地方,演繹著不同際遇。
一個是東亞銀行的餐館,除了謝文東等人,還有不少的記者編導,裡面歡聲笑語。
一個是一間高階酒吧,裡面只有一個人,一個流淚的女人。
看著滿桌子的空杯子,黃府管家也是為黃金利捏了一把汗,喝這麼多的酒身體怎麼受的了。「大小姐,少喝點。」管家拿起桌上最後一瓶酒,關心道。
此時的黃金利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看到桌上沒酒了,大怒道:「你給我拿來,我沒醉。」
喝成這樣,沒醉才怪,管家沒有把酒還到桌上。只是把酒藏到身後的手上。一旁的一個保鏢會意,連忙把酒接了過來。
再這樣喝下去,真的會鬧出人命的。喝醉酒的人都喜歡說自己沒醉,這很正常。可是,你見過喝酒後燒錢的嗎?黃金利就是這其中一個。
看到酒桌上沒酒了,黃金利抹了抹眼角的眼裡,自言自語道:「酒走了,你也走了。都走吧、、你這個騙子,我要把你燒死、、、」突然,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瘋了似的把皮包開啟。
皮包裡是一個男人的照片,一張被相框框住的照片。開始,她用的是打火機。點了半天,也沒點出個所以然來。
「我要燒死你、、、」黃金利朦朦朧朧的拿起十幾沓鈔票,幾十張幾十張的點燃,再用燃燒的錢去燒照片、、看著盡是瘋狂的黃金利,一旁的管家倒沒有阻止。
偌大的家業,豈是燒幾張鈔票可以敗了的。黃金利的瘋狂舉動持續了好幾分鐘,醉酒後的嘔吐來的不晚。
黃金利終於停下來,捂住嘴跑進了洗手間
。
看著被這個被荒唐愛情,折騰得痛苦不堪的大小姐,管家搖搖頭,也算理解。畢竟他也年輕過。
衛生間裡傳出了嘔吐聲,劇烈的嘔吐聲。十秒,二十秒,漸漸的嘔吐聲小了。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黃金利還沒有從衛生間裡出來,這不免讓管家有些擔心。
又過了十分鐘,管家終於不對勁,不會出事了吧。「快、、、你們進去看看。」管家指著兩個女服務員道。兩個服務員點點頭,往衛生間裡走去。
可是敲了半天的門,還是沒有開啟,門在裡面被反鎖了。「把門撞開。」管家騰的一下站起身,走到女衛生間前朗聲道。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一個俯衝,同時用力,直接把門掀開。門並不是破損,而是倒在地上。兩位女服務員進去一看,大聲道:「你們快來啊,黃小姐不見了。(英)」黃金利不見了,那還了得。也不管什麼女衛生間不衛生間了,一大群男子包括管家在內都衝了進去。
果然,黃金利早已不在裡面。天花板上的通風口蓋已經被開啟,看情況她是從這裡逃走的。
黃金利脾氣古怪,刁鑽任性。從下就喜歡玩什麼捉迷藏,不知不覺中,她的逃跑手段變得千奇百怪。要是把這些東西寫在一起,都可以組成一本逃跑百科全書了。管家當然知道要是以黃金利的本事,想逃走的話很簡單。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種情況下,她既然還會逃。
「給我去找啊!」看著眼前發呆的保鏢們,管家是氣不打一處來。真是養了一群廢物。
「哦,哦、、是、、」保鏢們被管家的這一嗓子嚇得一縮脖,馬上甩開兩條大腿前去找人。可是,這麼晚了,還是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想去找個人豈不是比登天還難嗎。
沒辦法,就算是要登天,也得找。管家不敢耽擱,馬上掏出電話打給金成澤,詢問他應該怎麼做。
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三十四分鐘了,謝文東、五行,劉波,李松達八人坐著兩輛車,行駛在林肯大街上。
00:34對於繁華的洛杉磯來說,確實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