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還有不少亮著燈的汽車,霓虹燈下燈火輝煌。
已經過了車流高峰期,謝文東等兄弟倒沒有碰到堵車的情況。一路飛馳,汽車很快就要達到他們下住的酒店希爾頓大酒店。
可是到離希爾頓不到一千米的對方,竟然發生了狀況堵車了。而且堵得不是一般的長,看情況得有好幾百米了。
開車的人最煩的有兩件事,一個是違章時碰到交警。二是碰到堵車。這不,金眼便是這種感覺。馬路上,金眼一邊按著大喇叭,一邊在那裡咒罵道。
不但是他一個人,很多的司機看起來也是相當的不悅,喇叭聲基本沒有斷過。
看到被前後夾擊的車子,謝文東搖了搖頭。苦笑道「今天第一天到洛杉磯,竟然碰到這種事。真有意思。」「東哥,我們該怎麼辦?」金眼問道。
謝文東邊開啟車門,邊爽朗的微笑道:「下車,走著去。又不是很遠。」「那車子呢?」金眼問道,看到東哥有些壞壞的表情,金眼總感覺情況有些不對。
謝文東接道:「你和木子留下來,我們就先走了。」「啊、、、」聽完謝文東的話,金眼眼睛瞪得大大的,口張得開開的,實在是不相信剛才聽到的話。
和金眼同樣表情的還有木子,不過他更加誇張。眼睛一閉,腿一蹬直接睡去了。談笑著兩人,大家很默契的大笑起來。走著走著,便到了堵車最嚴重的地方。
原來並不是疏通不良,而是馬路中央躺著一個醉酒的年輕女郎。女郎光躺在馬路上還不算,一個大型的挖掘機還被開到了中間動彈不得。
任憑交警們怎麼規勸,年前女郎就是抱著大挖掘機不撒手。這還不算,挖掘機的前方有一大灘的汽油,女子揚言,只要有人靠近就點火。沒辦法,交警們只得一邊勸導,一邊指導汽車從旁邊狹窄的空間裡過。「東哥,你看那個人像不像一個人啊?」李松達摸了摸眼睛,定了定神說道。
讓李松達這麼一說,大家還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位醉酒的女郎身上。天下還真就有這麼巧的事,巧的就像兩個五百萬同時被一個人中到了。
水鏡也是吃驚:「這不是那個我們救得女人嗎,她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東哥,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她?」李松達道。
謝文東輕輕釦打著額頭:「先看看情況再說。」就連謝文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無緣無故去關心一個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很快,事情便有了轉機。
大約有七八個身著黑衣的漢子慢慢走到馬路邊,他們的手上拿著泡沫滅火器。「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
就點火了。」(韓)躺在地上的正是黃金利,此時她真拿著一個打火機叫囂道。
幾人中好像有人懂得韓語,對視了一眼,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獰笑著說道:「我是來幫助你的,你不要擔心。」(韓)「給我滾開、、、」此時的黃金利真的發怒了,她一把開啟打火機,就要往汽油堆裡扔。「不要激動,我們真的是來幫你的。」(韓)慢慢的,幾位漢子又走過去了幾米。
「該死的、、混蛋。」(韓)黃金利含糊不清的說道。話音剛落,冒著火焰的打火機便落了下來,目標正是前方的汽油。
「轟、、」汽油一點就著,頃刻間馬路便成了一片火海。不過,火勢倒沒持續多久就被噴滅了。
大漢們噴滅了火後,一擁而上把黃金利抱起,嘴裡還在大聲叫道:「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實在是抱歉。我們家大小姐喝多了,做了些傻事。我代表她像大家表示抱歉。(韓)」幾位漢子西裝革履,又禮貌待人,這很讓人有好感。即使耽擱了二十多分鐘的人,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馬路上還很混亂,交警根本沒精力去對黃金利處罰什麼,只是老遠大聲喊道:「你們快把她帶回家,最好去下醫院。我看她醉的不輕。」(韓)說話間,讓人去開那臺挖掘機。
「你們走開,我根本不認識你們、、」(韓)黃金利大聲叫道。她說的沒錯,這幾個人她確實不認識。看到黃金利還在掙扎,交警語氣不佳道:「你們還在幹什麼?還不把她給弄走。我的老天,瞧瞧她都幹了些什麼」「哦,我們知道了。馬上帶她走,她喝醉了還在說胡話呢,說根本不認識我們。
這怎麼可能。(英)一位青年大聲回道。這時他們也不顧黃金利如何反抗了,七八個人就這樣強行把她拉開。「你們放開我、、救命啊。(韓)」感覺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