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利?她綁架安妮做什麼,她現在不是應該在韓國嗎,怎麼到中國了。」謝文東拉長了臉,面露疑色道。
劉波沒有把話說完,語氣變得猶豫不決:「東哥,我覺得黃金利綁架戴安妮其實是因為東哥你。」
「因為我?」謝文東一呆,奇怪道。
劉波話趕話:「我們大家都看得出來,黃金利是對東哥有意思的。這段時間她經常要求跟在東哥的身邊,而東哥用各種方法進行搪塞。身為千金大小姐的她,本身脾氣就很怪。為了愛情,作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不算奇怪。」
謝文東聽言心中一動,聽得似懂非懂,幽幽道:「你覺得世界上有這種人?」
姜森撇嘴道:「東哥的魅力太大了,有女孩為了你要死要活的,這雖然不常見可也不是不可能的。」
謝文東眼色一凜,肅聲沒好氣道:「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姜森和劉波相互看看,紛紛低頭。
雖然知道對方的頭目是黃金利,是自己的部下。可今晚發生的事,讓謝文東心中也沒底了。他不知道這個大小姐腦子裡想的是什麼,綁架戴安妮對她能有什麼好。
「我親自走一趟。」謝文東解開一個釦子道。聽到東哥說要親自去,姜森忙道:「東哥,還是我們和你去吧。對方的槍手眾多,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謝文東宛然拒絕:「我不管黃金利她是這麼想的,但是我敢保證她不敢傷害我。你們就先呆在這兒,人去多了反而不好。」
謝文東語氣堅定,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眾位兄弟相互看看只得無奈的同意。
謝文東隻身一人前往農家樂的農莊,五行、姜森等兄弟雖然表面上沒有跟過去,可暗地裡還是影隨。
農莊內。黃金利手上夾著一根香菸,一直腳踩在地上,一隻腳踩在茶几上。她俯下身子,對戴安妮道:「你到底答不答應?」(中)
此時的戴安妮被五花大綁在沙發上,她的小腿被人打了一槍
。子彈穿透皮肉,飛了出去。
戴安妮表情有些扭曲道:「你做夢。」(中)
「黃小姐,這個地方不安全,我們必須馬上撤走。你不是說要殺了她嗎,現在就讓讓我幹掉她。」(韓)
一位衣冠楚楚的青年手中提著手槍,慢慢向戴安妮靠近。雖然青年長的翹楚,卻心狠手辣。
戴安妮小腿上的那一槍,便是他在沒有任何命令下開的。
開槍的理由很簡單,第一、戴安妮一直在那裡喊叫,這讓他相當的不爽。第二、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女人的,尤其是漂亮女人。
黃金利眉頭皺了皺,高聲喝道:「你給我滾一邊去,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韓)
翹楚男人被黃金利的這一喝,無名火頓起。不過,因為黃金利是他的老闆,他也不敢做出什麼違抗的命令。青年收起槍,退了幾步。黃金利再道:「我給你一千萬,只要你從此不見東哥。」(中)
面對黃金利的威逼利誘,戴安妮不再多說話,只是眼睛一閉,擺出一副任由她處置的姿態。這點讓身嬌肉貴的黃大小姐很是不甘心,憑什麼別人能得到的,而自己得不到。
她怒火中燒,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就把你的臉弄花。看你以後怎麼見人。」(中)
任何一個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最怕的便是毀容。當聽到黃金利要把自己的臉蛋弄花的時候,戴安妮心裡猛地一抽。皺起的眉頭隆的更高了,她紅唇緊閉,以靜默等待那種痛苦的來臨。直到一個人的出現,這種心焦的等待方才算是到了頭。
「金利,住手。」
「東哥!文東?」兩女齊聲道。
農莊內所有的人都把視線,投到門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的身上。沒錯,來人正是謝文東。謝文東踱著方步,鏗鏘進入農莊的客廳。看到戴安妮被五花大綁,腿部的血洞流出的鮮血已經把褲腿都染紅了,他很是心痛。見謝文東面色極為不悅,黃金利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把手中的匕首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