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走到對方的面前:「東哥,我錯了。」謝文東沒有理會黃金利的道歉,只是徑直來到沙發,幫戴安妮解開身上的繩子。雖然謝文東表現出來並沒有惡意,可黃金利帶來的那些人仍然是警覺的槍口對準了謝文東。
迅速撕下了身上衣服的幾塊布條,戴安妮的傷口被包紮。看著謝文東仔仔細細的幫她包紮傷口,戴安妮很是暖心。
剛才心中的陰霾,被一掃而光。笑容也漸漸的爬回到了她的臉上。
直到這個時候,謝文東方才正視黃金利:「給我一個理由。」見謝文東目露兇光,語氣不善。黃金利脊樑骨後面頓時直冒冷汗,本來準備好的藉口紛紛逃之夭夭。她只得老實交代:「誰叫你不理我來著,到中國都不和我說一聲。我千里迢迢的來到中國,本來只是為了看看你。誰知道你竟然和她、、、、、」
謝文東道:「我和安妮沒什麼,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傷害安妮的理由。而不是需要你說其他的。」
此番說話,謝文東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玩笑。他全身上下釋放的都是陰柔的霸氣,那種強悍直逼的讓人無法呼吸。
黃金利是徹徹底底的被謝文東這種不同尋常嚇到了,她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沒有打算、、、殺手她。只是想嚇唬嚇唬她、、、這一槍也不是、、、、我讓人打的。」
「那開槍的是誰?」謝文東冰冷道。
「他、、、」黃金利伸出一個小指頭,低著頭小聲道。
謝文東掃了一眼翹楚男人,沒有說話。眼睛中殺機頓現,不過他沒有當初發作。轉過頭,一個聲音頓起:「你認為你做的這一切值嗎?」
黃金利連想都沒想,眼淚婆娑猛的點頭:「值!因為我愛你啊。為了愛你,我可以做出任何事。」
要說剛才心中還有點生氣,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謝文東很是震驚,過了好久才開口:「我只是一個壞蛋,我不配擁有你的愛情。」黃金利沒有說話,只是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文東,你就不要生氣了。這位黃小姐也是因為愛你。愛情是可以讓女人失去理智,你就原諒她好了
。」一旁的戴安妮為黃金利說情道。
謝文東點點頭:對黃金利說道:「你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我必須給安妮一個交代。」其實,謝文東在內心深處也是不願處罰黃金利,黃金利為他做的一切,他也看在眼裡。
要說對黃金利沒一點感覺,那是不可能的。可他不敢輕易接受來自黃金利的愛,因為他欠下的情債實在是太多了。
而對於戴安妮,他必須有一個交代。環視了周遭幾位槍聲,謝文東沉聲問道:「他們是些什麼人?」
黃金利老實回答:「他們是韓國殺手集團血影的殺手。我老爸不希望我來中國,所以我花了點錢僱了些保鏢。本來就是為了保護我安全的,誰知道看到你們在、、、、所以我就讓他們把她給捉了過來、、、、」
在謝文東的面前,黃金利不敢說謊。
謝文東點點頭,「韓國人。」他用很標準的普通話問道:「他們能不能聽得懂我們的談話?」
黃金利答道:「應該聽不懂吧,至少我沒有聽過他們用漢語說話。」黃金利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翹楚男子眼睛中閃過一絲兇光。
不過這種兇光又被理智暫掩,他的身體也是微微的抖了抖。這一切進行的很是隱秘,沒人知道還有這種事情的發生。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的望著兩人,不知道他們在嘰嘰咕咕的說些什麼。
謝文東淡淡道:「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不過開槍的那個人必須留下,我要給安妮一個交代。」
三人都懂謝文東的意思,戴安妮首先驚道:「文東,你要殺了他?別那麼幹,那麼幹是犯法的。」
黃金利沒有做出任何表示,那是因為她的內心已經被極大的懾住了。她的腦海第一次產生對黑道的恐懼,刻骨銘心的恐懼。
以前她以為殺人是一件相當刺激的事情,沒想到今天親眼要看到別人的死亡,那種莫名的膽顫前所未有。
良久,黃金利望著謝文東堅定的眼神沒有說話。終於,在內心做出選擇的她,開口了:「你們把槍都放下,他不是敵人。」(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