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沒有說話,只是陰測測的望了望大漢。他的這種表情,引起大漢極大的不滿。在大漢看來,這簡直就是挑釁和嘲諷。
出於面子上掛不住的原因,大漢左手緊握拳頭,一個箭步抓起吳昊的衣服,怒目而視道:「小子,我和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
吳昊的衣服被抓皺,雖然心裡很不滿但他還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看到面前這個並不強壯的「毛頭小子」根本不搭理自己,壯漢心裡的怒火一直燒到腦門:「讓我先教教你怎麼做人。」他的右手加大了力,想要把吳昊拽起。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在吳昊發火之前,一個聲音救了壯漢一命。「疤瘌劉,不要鬧事。」說話的是一位躺在**閉目養神的中年人。中年人長相也沒什麼普通,無那個叫疤瘌劉壯漢的強壯,
也沒有他的兇狠。
不過,名叫疤瘌劉的壯漢聽到他的話,像被電了一樣,揚起的手也停住了。壯漢看了看中年人,又看了看看起來身單力薄的吳昊。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呸,算你小子走運。」
謝文東什麼角色沒見過,掃了一眼那位開口說話的中年人,便**不離十的判斷這是個有著很長吸毒史的人。
拘留所被關押基本上都是刑罰在一年以下的人。所以,在這裡看不到什麼殺人犯、強*奸犯。小偷小摸、吸毒、賭博的人佔了其中的六成。
當然,這裡面也不太可能出現什麼狠角色。隨便找了個鋪位,謝文東躺下準備閉目養神。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典獄長還是很給他面子的。
不但沒有讓他換上囚衣,還特意關照典獄員,要他們多多注意謝文東所待牢房的動靜,千萬不要出現什麼意外。一些被子、床單等日常用品都是全新的,從這可以看得出至於吳昊,他和謝文
東一樣也沒有換上囚衣。因為賭博並不算什麼大事,所以審訊都不用,只需要簡單的登記一下名字和家庭情況就夠了。
雖然吳昊填寫的資訊沒什麼異常的,每一條也都普通的很。但負責此次關押的獄長很乖覺,他知道和謝文東一起參賭的角色絕對不簡單。天知道這個年輕人的背後有什麼後臺,出於謹慎,還
是不要得罪的好。
話說中年漢子不知何故,阻斷壯漢「找死」的舉動引起謝文東的好奇後,他又做出了一件相當讓人出人意料的事情。
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中年人一個鯉魚打滾從鋪位上下來
。他徐徐走向謝文東,語出驚人道:「請問你是不是謝文東謝老大?」
謝文東一愣神,抬起眼皮。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認識我?」
對方眼睛中閃現一絲精光,突然臉色一變:「當然了,鼎鼎大名的謝文東謝老大,我怎麼會沒有聽說過。不過我見過你你沒有見過我而已。快睡我這邊,這邊暖和。」
中年人像一個老朋友一樣,又是幫謝文東鋪床又是幫他放日常東西。這間牢獄是經過典獄長選擇過的,蠻橫分子很少,他們也不知道這些謝文東到底是何許人也。所以當中年人說出謝文東的
名字的時候,他們更多的是奇怪而不是震驚。
「哦,你犯的什麼事?」謝文東淡淡問道。中年人頓了片刻,接著壓低聲音道:「***。」
「在場的人包括謝文東在內,都不是什麼善茬。()就算是真的***,也沒有必要這樣的架勢對待。
除非只有一種情況對方在撒謊。
「我看沒有那麼簡單吧。」謝文東說道。中年人神經被猛地挑動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裡露出了馬腳。
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發現他們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中年人感覺有些不太自然,他雙目一蹬,罵道:「看什麼看,都他媽得去睡覺。」
本來好奇的人嚇得一縮脖,立馬鑽到被子裡去睡覺。看著他們不再礙眼,中年人這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他乾笑了幾聲:「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昨天我的弟兄在大街上看到了一個不錯的女人。小弟們也是好意,就把她給擄來了。完事之後,我扔給了她幾萬塊錢。沒想到真他ma的晦氣,碰到了掃
黃大隊的。那個女人也知趣,並沒有多說什麼。結果就判了個一月拘留。」
中年人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得意,他知道是自己的殺氣影響到了那個女人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