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奸後不敢報案,是強*奸案猖獗的一個原因。他一邊的給謝文東準備洗腳水,一邊掏出煙和火,給他點
上。謝文東本不想接受,無奈對方一再請求。
監牢裡是不允許抽菸的,中年人能弄到煙,足可知道這個人不算太普通。
當然,中年人做這些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他曾千方百計、旁敲側擊的問謝文東他是不是可以加入文東會。
先不說面前這個中年人的實力如何,就是他的所作所為都讓人感到特別的厭惡。謝文東相當討厭的一種人便是強*奸犯,他認為強迫一個女人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和禽獸無異。他是壞蛋
,而不是禽獸。
謝文東不太想理這麼個小混混的角色,在含糊幾聲的應付後,他蓋上被子閉眼睡覺。
中年人見謝文東這種姿態,也只得「無奈」的點點頭。夜靜了。北風呼呼的颳著,裝了暖氣的拘留所裡,微鼾聲一片。在這種時候,再也沒用比睡覺更舒服的了。睡慣了席夢思床,偶爾睡睡
硬床板感覺也不錯,這是謝文東的感觸。開始,他還有些不習慣,良久沒有睡著。
但終究沒有逃過周公夢裡的召喚,在微鼾聲中,他也進入了夢想。
吳昊和謝文東睡的地方相隔不遠。謝文東能睡著,他卻睡不著,或者說不敢睡。這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小監獄,鬼知道有沒有暗藏殺機。長時間的武術修煉,早已養成了他六識遠非常人能比
的境界。
而且,因為長時間的打坐訓練,他也能耐得住守候的無聊。
衛生間裡的水龍頭滴滴答答的滴著水,水珠從高高的鐵質水管下縱身而下,啪嗒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啪嗒啪嗒、、、、一聲聲的敲打傳來,襯托萬物的寂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眨眼間就到了凌晨三點半。
伴隨著滴水聲,就在這個時候,看守所內傳來一陣響側星空的慘叫:「啊、、、」
仔細聽,並不止一陣,而是兩陣
。只因為兩道聲音重合的驚人相似,這才讓人很容易誤聽為一聲。
「出了什麼事?」室內本來睡的很香甜的囚犯猛的被這麼一聲長嚎驚醒。
他們慌慌張張的坐起,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人在慌亂中摸開了開關,燈光劃破黑暗,帶來無盡的光明。只看見光明下,一人痛苦著捂住自己的手腕,看那架勢他的手好像是斷了。
另外一人更慘,只看到他的身體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看樣子是不行了。兩人相隔大約三米的距離,在兩人之間的位置有一個略長劉海,一雙狹長而散發著精光的年輕人。年期人冷笑著
坐起,漠然的看著倒在地下抽搐的那位壯漢和斷了手腕的中年男人。
「謝文東,你不得好死。」中年人一改之前的奴才相,歇斯底里的叫喚著。謝文東抬起頭,冷笑著說道:「是嗎,很多人都想要我死,但是最後我都會讓他們做不了人。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
中年人艱難的掙扎著坐起:「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關達。」「我並不認識你。」謝文東酷道。「哼,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你還記得火幫嗎,老子就是火幫老大的侄子。本來我以
為這輩子再也看不到你,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你。真是蒼天有眼。」
謝文東冷笑著說道:「不,蒼天是公平的。你以為你還能殺我嗎?」中年人突然撲哧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我不能殺你,但今天我做的這些,也算是對的起我姑父一家了。可憐他們一家
四口慘招滅門,我想問你,他們究竟和你有什麼仇?」
謝文東略微回憶了片刻,還別說,他真的記得一個叫火幫的幫派。那還是自己在稱霸東三省,文東會全力擴張的時候。
一個叫火幫的幫派攔住了他的去路,謝文東首先解決了火幫的老大關麒麟。接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