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幫攻佔臺灣洪門分會的訊息傳來,世界黑道皆為之譁然。他們不敢想象,一個已經被「消滅掉」的社團,還有實力去找世界第一大社團的麻煩。要不是青幫的人腦子都壞掉了,就是它真的蘊藏著巨大的能量。
舉全球之焦點,洪門總部反應也是相當迅速的。在第一天接到來自臺分會的求救訊號後,總部的東心雷當即聯合三眼,組織人力前往救援。他們的集結速度夠快,但還是沒用快到青幫吞併臺分會的速度。
第二天,兩人便同時收到臺分會覆滅的訊息
。爭鬥最為激烈的高雄,基隆,臺北三市是此次大動亂的核心地帶。三個地方是青幫投入兵力最多,青幫幹部最為密集的地方。
在洪門總部內,以東心雷、三眼二人為核心的首腦、召集兩大社團的高層開會。
開會的內容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簡單在於會議內容只有六個字的核心‘滅青幫,救洪門’。但讓人頭疼的是,話說起來輕巧,但要想真的去做,那可就太難了。
他們中有很多人是見識過韓非「七星」的厲害的,也知道這些人不比先前的洪門分會,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把他們全部幹掉的。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請東哥出山。
當然,洪門的幹部們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要等到謝文東來做,他們商討著派遣援軍進駐臺灣,先給腳跟未穩的青幫於沉重打擊。更重要的是往臺分會輸送幹部,現在臺分會的情況是小弟多,幹部少。
在大敵壓境,沒有首腦統籌的情況下,的確是要避其鋒芒。但只要總部的幹部們到位後,這種尷尬的境況就可以徹底得到改善了。
說幹就幹,謝文東的得力干將們分成兩路,一路前往江西豐城,一路前往臺灣。
上午十一時二十三分,江西豐城。學生上課中。
謝文東和彭玲正為他們的生意忙的滿頭大汗,雖然前者已經得到了臺洪門的訊息,但是他並沒有火速回到總部。他欠彭玲一個承諾,一個退出江湖不問世事的承諾。但這個承諾,卻並不是他能給的。
也許,從謝文東一踏上這條路的時候,就註定了悲哀。「文東,那個老森昨天叫你幹什麼?你們兩個人偷偷摸摸好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彭玲一邊抹著桌子,一邊低著頭問道。
謝文東連頭的沒有抬,雙手忙活著烤羊肉串。「沒事,一些小事。」「不會又是那些事情吧,你可是答應過陪我過普通人的生活。」彭玲警覺的停下了手,問道。她這麼警覺是有原因的,昨天過後,文東會、洪門的那些幹部都好像蒸發不見了似的。
李爽的肉鋪關了,高強的文具店也關了,那些以前的老朋友都好像約定好了似的,突然就離開了。憑著女人的直覺,彭玲感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她放下抹布,突然從謝文東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他
。沒有任何的言語,但她的意思已經很顯然了。
感覺到彭玲的力道,謝文東將烤好的肉串放到一邊。
他沒有回頭,只是執起彭玲的小手,回答道:「小玲,放心我不走。」
「恩。」彭玲閉上眼睛,很幸福的恩了一聲。兩人靜默無語,享受著暫時的溫存。其實,彭玲何嘗不知道,有大事發生了。她同樣知道,自己懷裡的這個男人,不止是屬於她自己,他該是屬於全世界的。
五十米開外,五行靜靜的看著兩人。水鏡搖搖頭,喃喃道:「不知道東哥會不會出山,現在的東哥已經喜歡上了這種平凡的生活。真不忍心再讓東哥再次參與到打打殺殺中。」
「唉,是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東哥才能鎮得住韓非了。」金眼嘆了一口氣,徐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