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就奇怪了,我這麼大的聲音,就算有雨聲的干擾,也應該聽到見啊。沒可能東哥聽完一點反應也沒有啊。」李爽一抹臉上暢流的雨水,奇怪的問道。
「是不是東哥和玲姐都睡著了,他們接完世豪,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這麼大的雨,他們應該很早睡才對啊。」木子甩了甩臉上的水珠,說道。
「沒有可能的,他們不可能這麼早睡著啊」,李爽略作思考的點點頭:「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剛到這裡的時候,店裡的燈還是亮的。而現在燈滅了,也就是說,他們在我們來到之後,還是沒有睡著的。」
「天仲,小褚,要不然你們兩位兄弟翻牆進去看下什麼情況?」李爽呼扇呼扇這眼睛,有些使人的味道。
但兩人確實沒有感到什麼不舒服的感覺。袁天仲有些不好下手的說道:「這樣不好吧,我們又不是土匪。」
「是啊,我們就這樣闖進去,對東哥太不尊敬了。」褚博抓了抓溼潤的頭髮,不知道該如何做是好。
聽到兩人的回答,李爽是又急又氣,怎麼這兩個傢伙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啊。他本想親自動手,看了看自己龐大的身軀後,無奈的搖搖頭。
「唉、、、可我們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是啊,在這麼下去,東哥回不回得去我不知道,但我們肯定是回不去了。」姜森如是說道。
一行人在雨裡已經淋了快要有半個小時了,在這樣下去,大家非得感染肺炎不可。看到兄弟們都被淋了個透心涼,劉波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躲閃進車內,接著車內的燈光找到了手機。調出通訊錄,他按下了了接聽鍵。
餐館內,謝文東和彭玲兩人其實並沒有睡。前者的手被後者牢牢抓住,彭玲眼帶淚痕用嘴巴咬住謝文東的肩膀,不讓他走開。「文東,你不要走。你不是答應我,要一輩子陪我度過嗎。你這個混蛋,這個混蛋。」謝文東靜默無語,沒有說話更沒有掙扎。
肩膀傳來鑽心的疼痛,他絲毫不介意。只有用一種無比深邃的眼神看向天花板,那是一種望眼欲穿的霸氣。然而這種霸氣竟然被一個女人的淚水淹沒。「滴滴滴」謝文東的手機傳來鈴聲,謝文東撩眼望去,是姜森打來的。
「噗~」彭玲抓起手機就摔在牆上,當手機與牆壁相碰的那一剎那,鈴聲戛然而止。掉落的手機垂直掉在地面上,裂成了好幾瓣。就算不接聽電話,聰明的謝文東也知道姜森打電話過來的含義。他輕輕的想要掙脫彭玲,無奈越掙脫抱的越緊。「小玲,聽話。放開手好嗎?」謝文東輕輕的說道
。
「不行,文東,你不能走。」彭玲像個小孩子一樣,緊緊的抓住謝文東。深怕自己一放手,他就要永遠離開。彭玲是那種溫柔賢惠的女人,她能做出這種像瘋丫頭一樣的
事情,足見她的心裡有多麼的煎熬。
以前,她沒有阻止謝文東他想要做的事情,能做的只有在身後默默祈禱。
現在,她和謝文東以夫妻的名義生活了快一年的時間。這一年的時間,他是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為了不讓這種幸福曇花一現,她今天做出這等不可思議的事情,也不能算太出人意料之外。
終於,謝文東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不走。以前的生活和我都沒有關係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闆,不是什麼黑道大哥了,你也只是個普通的老闆娘。」「文東,你說的這都是真的?」彭玲瞪大著眼睛,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