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你沒事吧。」任長風一個反手,削下一個青幫小弟的腦袋,關切的問道。褚博、袁天仲兩人也在第一圍在謝文東的身旁。有了三位兄弟的保護,謝文東暫時安全下來。
一摸臉上的血珠,任長風有些愧疚的說道:「東哥,屬下無能,沒能拿下武曲的腦袋。」
聽到這話,謝文東非但沒有責備他,反而安慰道:「你們和武曲對打的時候,我也看到了。確實是個罕見的對手,這樣的對手不易硬拼,要不然就要吃虧的。」聽到東哥的話,任長風雙臉竄的一下通紅,紅的都發紫了。
想著先前自己拍下胸脯保證的話,他都感到非常的慚愧。
感覺到了任長風的心緒,謝文東打了一個響指,柔聲道:「武曲這個莽夫,打架或許他行,但帶兵打仗他一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恩?東哥為什麼這麼說?」褚博擾擾頭,好奇的問道
。
謝文東伸出手指:「你們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四雙眼睛投向遠方。只見青幫的陣營一片大亂,手下幫眾各自為戰。
本應該站出來指揮戰鬥的各位青幫頭目,卻只顧著保護著受傷的武曲,深怕他有個閃失。這樣混亂的局面,簡直是送給謝文東一件大禮。
「東哥的意思是?」袁天仲試探性的問道。
謝文東連想都沒想,只是呵呵一笑,簡單的吐出幾個字;「請君入甕。」
現在的青幫陣營很是混亂,打手們被洪門幫眾打得非常慘,他們急於報仇雪恨。
要是這個時候洪門主力突然回縮,那麼不知死活的青幫小弟們一準兜著屁股壓上來。一旦形成了這樣的氣場,兩邊埋伏的兄弟一觸及,便可以圍殺掉對方的一半戰鬥力。
「東哥高明。」三人皆笑逐顏開的豎起了大拇指。
很快,四人便提刀一路前行,殺回到堂口大門口。望著臺階下如狼似虎、多如繁星的青幫幫眾們,謝文東一揮手,高聲喊道:「眾位兄弟,聽我號令,撤。。。」
儘管和敵人打得難解難分,但洪門幫眾很快便聽令退了回來。不知情況的青幫幫眾開始不敢追擊,只是傻愣愣看著敵人。在大眼瞪眼小眼之後,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洪門不行了,我們殺啊。。。」
聽到這句話,青幫的小弟們理所應當的誤認為這是上頭頭目在發號施令呢。沒有思考太多,好幾千的青幫小弟忍著身上的疼痛,怒髮衝冠的追了進去。
洪門這邊戲份做的很足,謝文東當即下令,放棄一樓,所有人員都退居二樓。
感覺到敵人‘大勢已去’,青幫打手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大批大批的幫眾像鬼子進軍找花姑娘一樣的魚貫而入。
他們心裡那個激動啊,謝文東,堂堂的世界洪門大佬,世界第一大黑幫的總龍頭就在裡面。
要是抓到了他,那麼升官發財,遠近聞名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
名利雙收,這是無數人一生所夢寐以求的。美好的願望很容易衝昏人的頭腦,在‘兵不血刃’拿下雲林縣堂口後,青幫又想趁熱打入拿下堂口二樓。
他們想的倒好,敵人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已經沒有多大的反抗能力了。可真實的情況卻和理想相互顛覆。
青幫的先鋒部隊和洪門一交手,便受到後者的迎頭痛擊。在扔下七八具屍體後,第一批衝擊被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