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七八個人,對於幾千人的青幫隊伍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這點人在眾人的眼裡,也不足與觸動他們害怕的神經。
就這樣,青幫一次又一次的發動衝擊,每次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給我向上衝。。。」有小頭目發號施令道。
聽著樓下一浪高過一浪的喊叫聲,褚博嘴角慢慢升起。他探出腦袋,看了看下面黑壓壓的人頭,不由的感嘆道:「一群笨蛋,想抓我們都想瘋了。」
「有很多人想殺我,但最後我都會讓他們做不了人。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要知道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謝文東突然走到褚博的身邊,輕描淡寫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褚博趕忙勢利:「東哥。」
謝文東恩了一聲點頭:「該是讓他們嚐嚐苦果的時候了。小褚,你去辦吧。」
「是,東哥。」褚博告辭而去。
青幫幫眾推搡著都想建功立業,小小的堂口,竟然一時間湧進了近兩千人,這不能不說是他們皮肉的彈性很好。要不然,這麼多人擠在一起,早就壓碎了。
看著還在努力往內擠壓的青幫小弟,有大頭目擔心的對武曲說道:「星君,我們是不是應該叫手下的兄弟撤出來。謝文東狡猾多端,我怕我們中了他們詭計。」
「哼,該死的謝文東,竟然叫三個人圍攻我,我今天抓住他,非得叫他好看。對了,我的點心呢?」武曲捂著自己受傷的傷口,獨斷獨行道。
聽到這句話,那位大頭目本想再次勸導,但是接下來看到的一幕,卻把他的那點擔心徹底是給嚇沒了
。
只見一個小弟雙手託舉著一個可樂瓶子,顫顫巍巍的慢慢的挪到武曲的面前。
瓶子裡裝著一些很奇怪的**,紅紅的很像一種飲料。開始,有不少的人都感到好奇,但是接下來武曲和小弟的一段對話,把這些頭目是驚得腳心板冒汗。
「星。。星君。。君,這是你的點心。。。」那位小弟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武曲冷了他一眼,擴聲道:「是不是新鮮的?敵人的?」
小弟再一次延續剛才的那種語氣,身體發抖的說道:「是。。。剛從敵人的身體裡。。。放出來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到胃內有一陣翻騰,接著捂著嘴,連招呼都沒打便匆匆跑開了。
在場的眾人也都不是傻子,隱隱的,他們感覺到了這種東西的有多噁心。難看的表情配之緊閉的嘴巴,這一反應足以表現他們此時心裡的感覺。
「呵呵,這是人血,味道很鮮美的。」說著話,武曲當著大傢伙的面,咕嚕咕嚕的豎起瓶子,像和番茄醬一樣喝了下去。
「嘔。。。」武曲手下的這一班人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個彎腰都吐了起來。那個反應好像要把整個胃吐出才罷休。以前,他們也見識過武曲嗜血,只不過那時他是在舔shi刀上的血漬。
想比之下,那樣的動作倒是很容易讓人接受。因為黑道仇殺中可以靠此鎮住對手,這樣變態的動作倒是不少見。
可他們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把人血當飲料喝的,那感覺,就好像傳說中的吸血殭屍似的。
嘔吐完了之後,一位大頭目擦了擦嘴角的穢物,鼓起勇氣道:「星君,我們的人都進去了,要是謝文東早就佈下一支疑兵,從我們的後面殺過來的話,我們就將會陷入極大的被動了。」
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更沒有理會大頭目的話,武曲將刀插進地面說道:「我倒想看看,謝文東到底是怎麼一個角色。你就不要說了,我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