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堂口前的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堂口內,一位英氣照人,麗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的美女正端坐著喝茶。她的心腹手下坐在臺下,一人這個時候,門外突然跌跌撞撞跑進來一位小弟。小弟渾身是血,哭喊道:「謝文東,是謝文東來了。謝文東殺到了。。。他們有五十多人,很厲害。。很厲害。。。」
「什麼?謝文東殺來了?」文曲顏如玉的一位心腹手下喊道。
小弟沒有說話,便一頭栽倒在地上。大家這才發現,在小弟的背上,赫然多出了一條長長的血口子。
讓手下扶下那位小弟上去療傷後,文曲顏如玉又端起了茶。她在思考,思考謝文東到底在想些什麼。
「顏小姐,讓我們動手吧。要不然,門外的那百十號兄弟就死的了。」佈陣的一位負責人急忙問道。
大家也連聲道,是啊,出手吧。現在正是抓謝文東的好時機啊。
青幫幹部們吵吵鬧鬧的要出發,一則是為了救下門外的兄弟,二則是想生擒謝文東。
眾人都知道,要是擒下了謝文東,那就代表著以後和洪門的鬥爭勝利了一半。
謝文東在,洪門在,文東會在。
只要是抓住了他和他的那一干骨幹,那就意味著在以後和另外一半的決鬥中,將佔儘先機。
這個**太大了,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咬一口這麼一塊‘肥肉’。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倒是文曲一直沉默不語。
見老大一直不說話,而‘肥肉’又在外面,眾人理所應當的把這種沉默當做是預設。
在對視一眼後,青幫的幹部們集體告辭,開始備戰。
文曲一直沒有說話,她在思考。思考謝文東到底想幹什麼。以「鴛鴦八卦陣」的威力,就算謝文東來幾千人,己方也不會落於下風。
當然,這種不落下風,是在兩方正面交鋒的情況下
。要是對方偷襲,那四五百人的陣法優勢將不復存在。
想到偷襲二字,文曲腦海中繁雜的線頭串聯起來了。她大喝一聲,阻止道:「等一下。」
幹部們剛要踏步出門,不曾想被身後的文曲喝住。儘管心裡有什麼不好的預感,但大家還是不好公開抗命。當文曲說讓大家停一下多的時候,沒人再敢邁出一個步子。
一位佈陣負責人問道:「顏小姐還有什麼吩咐的嗎?」
顏如玉秀眉一挑,嬌喘連連,冷聲說道:「你們只需要在堂口門前圍殺謝文東殘部即可,無須追擊。」
「什麼?不追擊?」大家聽完後,都愣住了。這不是眼睜睜的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失去了,可就再也找不回來了。幹部們甚至以為這就是一個玩笑。
不過,顏如玉可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她神情專注道:「謝文東只帶五十來人來攻打我們的堂口,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能解釋這種奇怪現象的原因只有一個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騙局?顏小姐的意思是,門外的人不是謝文東?」有一位地位很高的頭目問道。
顏如玉搖搖搖頭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謝文東這是在以他自己為誘餌,引誘我們去追擊他們。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謝文東在我們追殺的路上一定埋伏有重兵。」
「什麼?謝文東會以他自己為誘餌?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那位頭目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驚奇道。
顏如玉打了一個響指道:「謝文東的可怕之處在於他的頭腦。只有我們不敢想的,沒有他不敢幹的。遇上這樣的終極對手,我們能做的只有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明白了。那我們就不追擊,儘量爭取在家門口把他們擒住。」頭目一握拳,咬牙道。
「萬事小心。」文曲顏如玉臨行前叮囑道。
那位頭目得令之後,率眾告辭。等到堂口內的人都走空之後,文曲又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