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敵人的撤退命令,青幫的小弟們一陣狂喜。他們抓住這個好機會,當即咬了上去。混亂中,文東會的兄弟被砍倒十人不止。
謝文東知道和敵人糾纏越久,那麼己方的危險就增加幾分。
他沒有選擇,只得邁開大步帶著手下的幾十號兄弟一路狂奔。
每跑一步,都能帶起一陣煙塵。「東哥,敵人上當了。我們是不是要四散開來?」金眼喘著粗氣,大聲問道。
謝文東一邊調整心率,一邊邁著穩健的步子回答道:「不用只要我們一會兒,促使文曲擺出鴛鴦八卦陣
。
那樣一來,我們就一把火把他們燒個乾淨。」
「我知道了。」金眼簡單的回答道。
文曲的鴛鴦八卦陣出來的很是迅速,隨著燈光一陣打量,摩托車一輛接著一輛的駛了出來。
他們行進的速度非常快,一看就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摩托車雖然多,但卻一點不顯慌亂。
很快,手持狼醯的青幫陣士也出來了。他們神情肅穆,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撩人的殺氣。
從文曲的鴛鴦八卦陣擺出到構建,遠處的張研江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陣法看。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看完之後,頓時感到心驚不已。
這樣的行軍佈陣,是自己無法望其項背的,就是古代的軍事家也只能止此吧。
小小的空間頓時變成了一座殺陣,困陣。第一陣法,第二陣法,核心陣法三陣配合的天衣無縫。沒有間隙,沒有死角,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戮。
「張哥,文曲的這個陣法能困住多少人?」一位對陣法也比較感興趣的幹部理智的問道。
張研江嘴角一撇,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依照古書上參照,至少五千人。」
「五千?」那位小幹部唏噓不已,四五百人對陣五千人,這是一種什麼概念?
張研江對小幹部的驚歎並不是很奇怪,他若有所思的喃喃道:「這沒什麼奇怪的,三國志記載,諸葛亮用幾堆石頭,幾批老馬困住了江東的十萬精銳。」小幹部聽完沉默不語。
接著,張研江再次將雙目匯聚於陣法之中,原來,第一陣法,第二陣法,核心陣法果然都是縮小版的鴛鴦陣法和奇門八卦陣法。
想著自己的猜測沒錯,張研江卻像大出意料之外的大聲喊道:「快,快給東哥發訊號。讓他們趕緊跑,敵人的困陣和殺陣已經佈置完成。他們已經陷入了極大的危險之中。」
「是,是
。。。」那位幹部連連道是,不敢有半點馬虎。伴隨著一聲悠長的斑雀聲,張研江向謝文東等人發了預警訊號。
當然,這個時候,謝文東等人正以極快的速度往後撤。
激戰的氣氛一觸即發,張研江讓幾位兄弟拿著金眼準備的秘密武器,趕忙前去接應。
兩邊都在爭分奪秒,他們都在拼,拼的是誰在這場追逐中,贏過對方。
十分短暫的時間,在青幫和文東會的幫眾看來,都十分漫長。
兩條腿終究是跑不過兩個車軲轆的,很快,文曲的陣列前鋒便掃蕩至謝文東等人的身後。
他們像一臺嗜血的機器,瘋狂的吞噬著速度慢的文東會小弟。很快,數十位小弟便淹沒在嚴謹的鴛鴦八卦陣中。只是非常短的時間,他們便被亂刀分屍,砍了個血肉模糊。
因為有狼醯的率先突擊,三米長的大傢伙其實早就身軀開了數個足以致命的大洞。
這是一場異常血腥的屠殺,喊叫聲就像一陣哀樂,從交戰開始,就持續不斷。
「東哥,天仲困在陣裡面了。」金眼突然一回頭,大喊一聲。
「什麼?」謝文東馬上剎住了腳,瞪眼問道。
金眼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一揮手,指了指身後。
謝文東扭轉過頭,發現袁天仲果然被困在陣法之中,雖然他的身上高強,身法飄渺,但是在眼花繚亂的戰陣中,卻顯得應接不暇。
「東哥,敵人不追了。」高強警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