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投眼一看,果然,敵人不再追擊,只是圍住袁天仲環形旋轉。
隱約間,大家還聽到有人在大聲叫喊「星君有令,放棄追殺。擒住袁天仲,人人有賞。」
「狡猾的顏如玉。」謝文東一握拳,罵道。
「東哥,我們去救袁大哥吧
。」一位小幹部望了一眼還剩十幾人的殘部,怒氣道。
謝文東一點頭道:「製造自己控制不了的麻煩,那樣總會付出代價的。五行跟我走,其他的人撤~~」
「東哥。。。」眾人齊聲喊道。
謝文東沒有時間說那麼多,只是大喝一聲:「這是命令,都走。」說完話,他丟掉手上的開山刀,拔出了腰間的銀白色手槍。
這個時候,敵人已經不可能和自己發生槍戰了。為此,他選擇了用槍這麼一種相對大殺傷力的武器。
五行兄弟看到謝文東的動作,也學著他的樣子,拔下槍,扔掉手上沾滿血跡的刀片。六人拖著有些酸脹的四肢,以儘可能快的速度殺了過去。
依照文東會兄弟們的脾氣,當然也要跟上去。只不過這個時候,被高強的左手攔住了:「你們沒槍,去了也是送死。」
「可是。。。」有小弟心有不甘道。
高強何嘗不想揮刀殺進去,但當前的情況不允許他這麼做。理智壓抑著情感,他冷道:「等救兵。」
說完話,僅剩的十來位小弟和小幹部都一臉的茫然。
畫面切回到文曲所佈置的鴛鴦八卦陣中,此時的袁天仲正應對這滔天鉅變。
場景突變,袁天仲只感覺身處在一處白茫茫的未知空間中,周圍都是閃爍的車燈光和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刀片。
而且,這個空間無限大,就算是飛也飛不出去。
短短的一分鐘,袁天仲的衣衫上,便多出了好幾條血口子。這在以往,是不可能出現的。就算在對陣唐寅的時候,他也沒有如此狼狽著。聽著周圍的叫喊,他好像是被鬼壓身般身體完全不能動彈的任人宰殺。
本來,袁天仲的身法是走輕靈一脈,可以依照其飄逸的身法遊走在敵人的陣營裡,尋找著殺死對手的契機。
但今天可不一樣,不管他怎麼竄動,都好像處在敵人的殺機之下
。他的劍沒有接觸到一個敵人,但敵人的武器卻能在第一時間迎面而來。
到這,袁天仲是慌了。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不敢逞能,想試試這種陣法了。
廝殺還在繼續,袁天仲倉促應對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招。混亂中,他也殺死了兩個人,但這卻是以兩條血口子為代價換來了。袁天仲強忍著劇痛,想要從剛剛開啟的口子中,找到破陣的機會。
在一陣武器的當啷聲過後,他失望了。文曲的鴛鴦陣法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修復,在還沒等他突破兩人的缺口時,便有數十人從外圍補充上來。
而且,這種補充並不是隨意的,這種補充是嚴格按照訓練的。
雖然人數上有了缺失,但對陣法的威力卻一點沒有削弱。
太可怕了,袁天仲的腦海中冒出一連串的這樣的詞。他現在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正當他滿頭大漢,心如死灰的時候,謝文東五行六人殺到。
六人分散成一面,抬手便開槍。
「砰砰砰。。。」槍聲不絕於耳,只見佈陣的陣員一個個的倒下,前者倒下,但又被補充。一堆一堆的擠在一起,好像浪潮一樣。六人越開槍,便越心驚。怎麼能想象,竟然有槍破不了的詭異的陣法。
349樓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神叫喊起來:「謝文東來了,抓住謝文東,每人賞一百萬。」
「啊。。。謝文東來了。。。這可如何得了。。。」陣法之人紛紛探頭而視,果然只見一個身著中山裝的青年正一步步的靠向陣營中央。在青年的左右兩旁,還有五個保鏢似的高手正開著槍。
嗜血的興奮讓他們調轉槍頭,圍向謝文東。一時間,袁天仲的壓力減少不少。知道是東哥來了,袁天仲非但沒有半點欣喜,反而內心猛的一抽。他大聲喊道:「東哥,快走。這裡很危險。」
他的聲音很大,但還是被四五百人的吼叫給淹沒了。連挑來三人的攻勢,袁天仲終身一躍,將一輛摩托車上的兩人踹開。強大的力道將兩人掀飛,兩人飛起來,衝向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