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說道:「當初在部隊裡野營拉練的時候,什麼都得自己來。()在山裡生蛇生兔子什麼的,都照吃不誤。這區區的一鍋魚湯,小意思。只不過很久沒做了,手藝都有些生疏了。」
說這話的時候,劉波有些不好意思。在場的人山珍海味都吃了不少,現在讓他們吃這個,應該會不太習慣。
不過,黃研兒倒是一本正經,她用筷子敲了敲瓷碗,開口道:「劉哥太謙虛了,就這鍋湯,我家的廚子都做不出這麼好的味道。」在場人中,只有黃研兒出生名門。她的口味,可是一般的廚師不能滿足的。
「確實味道不錯,老劉做的很好啊。」謝文東盤膝而坐,笑著回答。
「滴滴滴~~~」幾聲警笛聲傳來。眾人聽完後神經馬上緊張起來。劉波也把剛要說出的話嚥下,警覺道:「東哥,警cha來了。」
謝文東凝神道:「不用擔心,先看看情況。」
大家默不作聲都做好了準備,可是海岸巡邏隊的警笛沒有響多久,便越離越遠。
「唉,虛驚一場。」袁天仲將按下的劍柄放下,喃喃道。
「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大白天的弄得這麼大動靜。」金眼道。
謝文東臉色平靜,淡淡說道:「和我們沒關係,收拾收拾,大家回去吧。」
「是,東哥。」眾人齊聲道。
這本來是一個非常小的插曲。要不是後來謝文東仔細回想,根本就不會把這件事情和韓非的陰謀聯絡在一起
。也就是從現在開始,青幫的計劃邁出了第一步。
眾人朝著停放皮划艇的位置走去,就在這個時候,發現兩個「小毛賊」正準備偷船。他們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敢偷我們的船。」金眼指著兩人的鼻子罵道。大家也都樂了,這算是什麼回事啊。黑吃黑?
兩人被人發現了,本該嚇得落荒而逃。可是大家沒想到的是,站在他們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賊。其中一人聞聲而動,突然從懷裡抽出一把槍,厲聲喝道:「你們少管閒事,再在老子面前叫喚,老子一槍崩了你。」
當看到對方手上黑漆漆的手槍時,大家心裡都咯噔一下。糟糕,遇到殺手了。就連謝文東心裡也是一緊,己方出行很是隨機和隱秘,殺手是怎麼知道己方的行蹤,又是如何在這麼短時間內派遣殺手的。
當著一系列的問題湧現在腦海,再被一條條分析排除後,謝文東當即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些人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要是兩人是殺手的話,那他們會一句話都沒說,便扣動扳機。再者,面前的那個持槍的男人把槍口指向金眼,而不是目標最大的自己。
想到這裡,謝文東爽然了。他一揮手,槍聲便響了。「砰」一顆子彈將男人手上的手qiong打飛。
如此精準霸道的一槍是劉波開的,只聽嗷的一聲,男人的手好像被什麼重物擊中了似的。當即他的手腕湧出大量的鮮血。
這種場面很是讓人毛骨悚然,劉波明明只開了一槍,卻能將漢子的武器打飛和手腕打殘,這種一槍二鳥的事情,說出去沒人相信。但是卻把另外一位男人嚇得夠嗆,他環視眾人之後,接著哇的一聲哭腔道:「大漢饒命,大漢饒命啊。我們真不知道這些是您的船,要不然,我們就不用了。」
「研兒,老劉,」謝文東朝兩人微微示意,讓他們把武器先給收起來。別人或許不明白,但是謝文東卻清楚的很。剛才那一聲槍聲,其實是兩槍疊加在一起的。只不過因為速度不相上下,這才給人造成一種錯覺。
謝文東揹著手,試探道:「剛才的警察是追你們的?」
手上的那個男人一臉苦相,沒有說話
。另外一人扶著他,開口答道:「是啊,我看你們也是同道之人,告訴你們也無妨。臺灣當局近期將要開展‘嚴打’行動,他們先對網上的一些逃犯,進行‘清網’行動。我和我的兄弟已經隱姓埋名十年了,可還是被警察發現了。」
361樓
「嚴打?」劉波的眉頭皺成了個疙瘩,要是那樣的話,剿滅青幫又不知道將推延到什麼時候。
「是啊,我們得到訊息之後,就準備逃。可不曾想反而被警察發現了。」說話的時候,小弟故意嘆了一口氣表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