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大腦飛轉,想著要真是嚴打的話,如何在這之前拿下臺灣北部的最後一塊地盤。
「你們犯得是什麼事情?」謝文東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由那位手腕受傷的男人解答:「強*奸罪,判了二十年。」
「強*奸罪?你們在騙我吧。」謝文東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他的手指微微勾動。周遭的保鏢迅速的拿起槍,指著兩人。
「我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要是我騙你、、、、」那位沒有受傷的男人伸出兩個指頭,發誓道。
可是他還沒有說話,便被謝文東打斷了:「天打五雷轟是吧。像你們這種人應該被劈了很多次吧。」
剛說完,他便扭頭冷冽的說道:「幹掉他們。」
謝文東的殺令下達,不管是誰,他們都會扣動扳機。只聽噼裡啪啦的一頓槍響,兩人當場被打成了篩子。他們一歪斜,一頭栽倒了地上。
「東哥,殺死他們幹嗎?」劉波一收剛才發射出子彈的手槍,問道。
謝文東打了一個響指,「兩點是我殺他們的理由。第一;我們的行蹤已經被他們知道了,幹掉一切的目擊證人是做我們這一行的規矩。第二點;強*奸犯我歷來不喜歡。他們死有餘辜。」
謝文東談笑間殺人,殺人的理由也很簡單
。但對於他的那些手下兄弟們來說,東哥的一個不喜歡,就已經足夠了。
袁天仲環視了一下週圍的情況,道:「東哥,我們趕緊走吧。慢了,可能有麻煩。」
「哈哈,沒事。就算警察來了,我們也完全有理由可以安全脫身。幫助擒拿網上的在逃人員,是每個中國公民應盡的義務嘛。」
「東哥,這兩個人死了倒是小事,只不過,要是他們口中說的事情是真的話,那我們可就要馬上回堂口了。」劉波警覺道。
謝文東點點頭:「沒錯,我們要趁著‘嚴打’命令還沒下來之前,和青幫幹一票大的。」
「哈哈,好。太好了,這次,我要再會會武曲。」袁天仲道。
謝文東將手上的香菸扔到地下,踩了踩道:「會有機會的,現在,我們該回去了。」
「是,東哥。」大家回答道。
幾個小時之後,謝文東來到基隆市區的一處文東會據點內。因為時間緊迫,他也沒有多做時間調查青幫的情況。當即決定,要幹就要幹敵人想不到的地方青幫基隆堂口。
「叫兄弟們先去休息,晚上兩點鐘,我們直搗黃龍,殺向青幫堂口。」
「是!」
「吳昊和老劉你們暗中把分散在基隆市的兄弟聚集一下。讓他們抽調一切可以動用的有生力量!」
「是!」
「研江埋伏一波兄弟守在離堂口不是很遠的地方。只要青幫發生潰敗,你們可以奔襲圍殺他們、、、」
「是」
、、、、、、
謝文東的命令一級級傳達,文東會這個龐大的黑社會組織開始緩慢而穩定的運作起來。
晚上兩點鐘,謝文東親自率領兩千人浩浩蕩蕩的壓向青幫的基隆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