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像一條游龍,直插獵物的「巢穴」。在離青幫堂口還有大約五十米距離,車隊停下。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謝文東朝一旁的袁天仲一甩頭,接著拉開車門從汽車裡出來。隨後,將早已準備好的黑色面巾蒙於臉上。
其他人見狀,紛紛照做,一個個摩拳擦掌,拎著寒意的刀片。兩千人聚在一起,雙眼冒著兇光,殺氣騰騰
。
要是這是在白天,真不知民眾的心臟能不能承受這視覺的衝擊。堂口外有保安,嚴格的來說是青幫的護衛人員。
見面前突然湧現這麼一大幫子來歷不明的人,皆嚇了一跳。本能的,他們倒退兩步,驚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殺人的。」謝文東冷哼一聲,衝了上去。閃到近前,在不多話,拎刀就砍。他的速度太快,右側的那位小弟躲閃不及,腹部被劃開一個二十多公分的大口子。
慘叫身響起的同時,袁天仲也出手了。
他的右手往腰間一抹,接著銀光乍現。軟劍舞動劍花,直取另外一人的喉嚨。
只聽「撲哧」一聲,小弟的喉頭被刺穿。兩人幾乎是在同時,仰面栽倒在地上。謝文東和袁天仲片刻也未停留,掄刀又砍向他人。
跟在他後面的文東會兄弟如下山的猛虎,一個個把刀片揮舞的是虎虎生風,他們見人就砍,見人就劈,
只把青幫殺的人仰馬翻,慘叫連天。
一行人魚貫而入,直殺進堂口大門。直到這個時候,青幫的第一輪防禦陣式才形成。不過,這種匆匆形成的佇列怎麼是殺心頓起的謝文東手下的對手。()一陣震耳欲聾的慘叫過後,和文東會兄弟正面交手的青幫小弟被砍下一排。
等到他們站穩腳跟,守住衝勢,這才有人給文曲打去電話。
文曲嬌貴,她並沒有和一大幫男人住在堂口內。她和武曲,幾位尖刀在基隆堂口不遠處的一處酒店住下。
這麼晚了,按理說她應該睡覺了。電話打了過去,真實的情況卻實則不然。
此時的文曲、武曲和好幾位青幫高層都聚在一起。他們沒有睡覺,不是神機妙算知道謝文東今晚進攻。
他們聚在一起,實際上是為了見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人來到了基隆。這個人不是別人,真是青幫的老大韓非。
隨行的除了一干精銳的保鏢之外,還有除七星之外的兩大外星右弼、左輔
。右弼和左輔的地位很高,一般都跟在韓非的身邊。
可以說,有這兩個人的現身,也就意味著韓非不遠了。
右弼是個男人,擅長使刀,叫做王興。左輔是個女人,此人不簡單,據說是來自日本的忍者,名字也很特別洋子。
當然,除了這兩個人之外,韓非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戴著面具的七星之首,貪狼。
江湖傳言,七星聚首,必有風雲變幻。儘管韓非已經構組了一個很大的計劃,但貪狼的現身會無數人遐想的空間。
當聽到基隆堂口遭到不明身份人員圍攻時,眾人想的一致,肯定是謝文東找上門來了。
文曲拿著手機,倒吸一口涼氣,看情況,堂口那邊真的亂了起來了。
「韓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文曲問道。
韓非一彈指,陰笑著說道:「呵呵,謝文東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反應速度很快啊,我們剛剛把‘嚴打’的訊息散佈出去,他就出手了。」
「韓大哥,帶隊的是謝文東。」文曲又補充道。
聽到謝文東這三個字,韓非兩眼放光,嘴角微微翹起。
「韓大哥,謝文東交給我。」一聲讓人聽了極度不舒服,好像破磁帶發出的聲音傳出。
不用說,說話的肯定是不查面容的貪狼。貪狼斜靠在一邊,臉上的面具給人森森的陰冷之感。
364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