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早已蓄勢待發的大腳抽射。
無以倫比的爆發力帶著勁風,橫掃韓非雙腿。那呼呼的霸氣無不讓人心顫,似乎這一腳下去,人必死無疑不可。
韓非仍然是抱著勝利者的姿態,就在謝文東的右腳要和自己的左腳發生激烈碰撞時,他彎腰右手成爪,剛猛的抓住前者的右腿。
然後奮力一撕,謝文東的褲腿就這樣被深深的撕開。
感覺到捉弄了謝文東一般,韓非忙道:「謝兄弟,你的褲子是在地攤上買的吧,一點也不結實啊。」他的動作很是迅速,怪異。一般的人根本就做不到這個動作。謝文東暗道,不錯,應該是練過的。
韓非明顯是在諷刺他,但謝文東一點也不在意。
他滿臉掛笑,左手四指探出,大拇指放於掌心,好像做出了一個橫向的「四」字動作。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韓非身體自然反應的往後一側
。
謝文東的手扇形掃過之後,韓非感覺到前胸涼颼颼的,冷風直往裡灌。
「韓兄,你的衣服也不結實嘛。」韓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道。
「恩?」韓低下頭一看,只見自己前胸的衣服被齊齊隔開,就差一點,自己的皮膚也就連帶著開了。看到膽戰心驚的畫面,韓非當即意識到謝文東的左手下應該是他的招牌武器金刀。金刀壓於掌心,給人開膛破肚是常有的事情。
雖然自己差一點就糟了謝文東的暗算,但想著氣勢上不能輸於對手,韓非還是強作鎮定,大笑三聲。
一開始交手,兩人就大有將對方置於死地的決心。沒有半點的仁慈,兩人在刀上見功夫。
首先是謝文東出手了,他兩刀並用,前後突刺,分取韓非的喉嚨和心臟。
刀鋒而出,韓非右手一揮,揚起開山刀逆勢而上。噹啷,兩把開山刀相碰撞,刀刃都捲了起來。來不及說兩人的力道很大,韓非又左手對左手的以拳轟擊謝文東左手手腕。
手上沒有佔到便宜的謝文東,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單腳用力,以凌厲的腿風使出右鞭腿。
這一記刁鑽的攻擊,引來了周圍不少文東會小弟的喝彩。雖然他們還在和對手交鋒,但也忘不了歡呼。
韓非生生的接下這一招,接著咬咬牙,連揮出二三十刀。那瘋狂的力道如暴風驟雨般強加在謝文東的手上,謝文東只得見招拆招,招招分解。
這樣的被動打擊是最為落下風的。果不然,在刀揮動到二十五下的時候,謝文東手上肌肉酸脹,手勢銳減,實在是接不下這一刀。
只聽咔嚓一聲,韓非的武器深深的砍進謝文東的肩胛骨外側的一處地方。
「謝兄弟,不要怪我。死在我的手上總比死在其他人的手上要強。」韓非殺機頓現,他的左手也按在了刀柄上。兩隻手一起用力,想要給謝文東造成進一步的傷害。
謝文東刀口向上,用盡全力揮出一刀,將肩膀上的開山刀彈開
。「很多人都想殺我,但到了最後,我沒死他們卻再也做不了人了。」
「是嘛,我也一樣。」韓非回答。這個時候,他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情,自己的刀明明砍在謝文東的肩膀上,為什麼他一點事也沒有。
想了一會兒,韓非終於弄明白了。肯定又是謝文東身上的防彈衣救了他的命。想到這裡,韓非暗暗加足了小心。
要想拿下對方,就必須避開他的防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