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抓,其實就是待會警局錄點口供。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也沒有什麼好爭辯的。「有誰想去警察裡喝喝茶?」謝文東手下的一個幹部朝兄弟們招招手,笑著說道。
「我去,我去。」一下子,便有五十多小弟舉起了手。他們到過世界很多地方,但還就沒有到過監獄。現在有了這個一個「好機會」,當然也不肯錯過了
。
「好,好,把人帶走。」警察局長朝防爆警cha做了一個手勢。幾十名警察持槍嘩啦一聲便圍了過來。
文東會這邊提供了五十人,青幫那邊提供了五十人。就這樣,三方都皆大歡喜的離開混戰的地方。警察都已經插手了,且對方已經生了警覺,再動手就沒有意義了。
這點,韓非和謝文東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所以,他們一回到各自的落腳點,下達的第一個命令不是組織防禦,而是令其睡覺。
激戰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參戰人員都把能消耗的體力消耗光了。此時的他們兩隻膀子和兩隻腳都酸脹的厲害,不少人也因為缺血昏昏沉沉的。現在得到了上頭的命令,不再有太多的顧慮,一個個爬到**睡覺。有的小弟甚至是連澡都沒戲,便一動不動的睡死過去。大家也實在是太累了,眼皮重重的掙扎不開。
手下小弟都是如此,更別說費心費力的謝文東等高層大哥了。他們在處理好了傷口之後,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混戰的情況。在得到眾人都沒有吃大虧的結果後,大傢伙散了回房。
謝文東躺在潔白的**一睡只幾個小時。第二天的早上,謝文東早早的起了床。
他先是打了一套太極拳,又接著打坐聯絡了半個小時的吐納。
曲青庭交給他的這套吐納順氣之術,簡直讓人受益無窮。除了六識的開闊外,他的身心也得到了很大的放鬆。臉上掛著笑,謝文東感覺全身又充滿了力量。他接著做了一百下的俯臥撐,做完了這些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金眼,把毛巾給我。」謝文東伸展伸展了頸骨,笑著道。
金眼手裡拿著一塊白色毛巾,把毛巾遞給謝文東之後,他說道:「東哥,現在天都亮了,要不要叫幾位兄弟,去把警察局裡的那五十兄弟接回來。」
結果金眼的白色毛巾,謝文東擦了擦頭上的汗,接著又把毛巾丟還給他。
「不用。」謝文東說道。
金眼可能沒有意識到謝文東的意思,他又試探性問:「那我親自去吧
。」
「不用。」謝文東再次的否決:「不是你親自去,二十萬我親自去。」
「東哥你要親自去?」金眼奇怪問道,在他看來,這只是一件小事。只需要花點錢,辦個手續就行了,犯不著東哥親自過去啊。
也許是從金眼茫然的表情中,讀出了他的疑問。謝文東答疑道:「在我的腦海之中,一直有一個想法。」
「想法?」金眼又把旁邊的一杯茶遞了過去。
謝文東沒有喝,倒是託著茶杯底:「對,我想遷離總部。」
「什麼?東哥想遷離總部?是文東會和洪門嗎,具體是什麼地方呢?」金眼連問幾個問題,弄的謝文東有點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