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這樣行嗎?這太冒險了。」劉波有些懷疑道。
謝文東眉頭一挑,揹著手道:「沒有風險,就沒有利潤。快點做吧。」
「哦,我這就去安排。」劉波說道。
他閃身幾個箭步,便消失在擁擠混亂的人群中。過了一小會,他就叫來了巴雅爾。這個時候,巴雅爾已經知道了自己大哥身亡的訊息,他神情沮喪,錶帶愁容,無精打采的走到了謝文東的面前。
謝文東把巴雅爾拉到一邊,耳提面命的說道:「你們老大死了,現在你就是牛腩幫的老大。你如果想要給你們大哥報仇的話,就按照我的話做。」
巴雅爾一抹眼淚,表情複雜的問道:「我該怎麼做?」
謝文東簡單的說道:「哭,你給我大聲哭。」
「什麼?」巴雅爾一臉茫然,表示疑惑。
謝文東沒有多說話,只是低沉道:「聽我的沒錯。」
這個時候,青幫陣營裡傳來一陣歡呼,原來是廉貞帶著手下「班師回朝」了。
「快點,要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謝文東急道。
巴雅爾看了看謝文東,又回頭看了看已經出現的廉貞,突然坐到了地上,眼淚嘩啦的嚎啕大哭起來。
聽到了巴雅爾的哭聲,謝文東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他彎下身,假裝要扶他起來。
看到東哥的動作,金眼等人紛紛湧了過來,一邊試著「攙扶」,一邊試著」勸說」
。
整個場面既感人又讓人矚目。
廉貞掩殺完畢,正要尋找那群幫助他的神秘人。還沒等他四散搜尋神秘人的頭目,就看到傷心痛苦的巴雅爾。心裡好奇,他在一大幫心腹手下的簇擁下,慢慢走了過來。
「這些兄弟到底是那一部分的?」廉貞說話道。這個時候,大家才抬起頭直視著廉貞。
當看到廉貞的造型時,大傢伙差點噴了。倒不是他的相貌如何奇特,只是他手上的傢伙很是奇特。
和眾人一樣,他的右手上拿著一把沾滿血跡的開山刀,在他的左手上赫然拿著一瓶****豆漿。一邊凝神,一邊咬著吸管不知道有沒有在喝。
這造型實在是太累人了,一出場,便在大家的腦海中留下了深深的影響。
強忍著心裡心裡的笑意,謝文東近前一步說道:‘我們是牛腩幫的,這是我們的副幫主,我們的幫主為了給你們的人解圍,被人殺了。」
謝文東表情有些冷淡,還沒有等他說完,一旁的木子突然嘴巴一撇。好像死了老婆似的一擦眼睛:「該死的殺千刀的洪門啊,把我們的幫主都殺了,今後我們該怎麼過啊、、、、」
他一邊「抹眼淚」,一邊低著頭,那表情實在是太像了,讓人感覺不到一點作假的成分。感覺有一些難過,廉貞面帶難色,一挽木子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別哭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兄弟,有我們一口吃的,就有一個一口吃的。患難見真情啊。一幫混蛋竟然敢反過來打我,看吧,等我騰出手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他們。」
感覺戲份差不多了,木子道:「大哥,我們幫主交給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我們也該走了。」說完,幾欲先走。
「哎哎哎,等一下。我看你們那裡已經不安全了,不如就到我們這兒吧,恰好,我們這裡也需要人手。」廉貞扔掉手上的豆漿盒子,義氣道。
「那就謝謝大哥了。」木子滿懷」感激」的說道。
直到死,廉貞才知道,他收下的不是一群普通的黑社會小弟,他收下的是一群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