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山清司拍胸脯義憤填膺的樣子,袁天仲實在是感到好笑。他真不知道是高山清司太笨了,還是東哥太聰明了。
把人買了,還能讓別人幫自己數錢,這便是謝文東的智慧。不管怎麼樣,袁天仲還是強忍歡笑,保持沉默。
謝文東故作感激,拱手道:「那就謝謝高山兄了。」(中)
一行人沒有耽擱,連忙下樓去。謝文東留下兩位小弟守在頂樓,不讓任何人進去。落葉,總歸是要歸根的
。他們的遺體,謝文東會不惜一切代價運回中國。
此戰,讓謝文東心痛的無非是那幾位死去的暗組兄弟了。
他沒有想到,北隱的忍者那麼厲害,近乎黑暗的環境下殺人,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就連身上敏捷的暗組兄弟都找不到還手的機會。
四五十個精幹保鏢,眨眼間便死了個乾淨。
這種駭人的殺人技法是謝文東前所未見的,對此,他對山口組的顧慮加深。鬍子峰要想登上山口組組長的寶座,一定要解決「隱」這個心腹大患。
要是能扶持鬍子峰取代高山清司的位置,別說是犧牲幾十人了,就是犧牲幾百人都值。
大丈夫當不拘小節,想到這裡,謝文東暗暗的握住了拳頭。他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善待那些兄弟們的家眷,讓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不管是什麼時候,
不管是資金緊張還是充裕,謝文東都不會虧待那些兄弟的家人。
正如原洪門長老們說的,謝文東這樣做不是給死人看的,而是給活人看的。
只有解決了後顧之憂,手下兄弟才會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的跟在他的身邊,為社團開疆擴土,拋頭顱灑熱血。這便是謝文東的御人之道。(扯遠了,書歸正傳)
儘管剛才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血戰,但好歹有驚無險。眾人懷揣著不安,一步步的下了樓。
隱隱的,謝文東感到有一絲不對。越往下樓下走,那種奇怪的感覺就越強烈。他扭過頭,向高山清司詢問道:「你們一個上忍領導多少箇中忍和下忍。」(中)
那個翻譯聽完後,將謝文東的話解釋給高山清司聽。
高山清司一臉狐疑,道:「怎麼問起這個了?一般,一個上忍領導好幾個中忍,每個中忍,都是相互獨立的。至於中忍的數量,我也不知道,這個要依據情況而定,不一定的。至於歸於下忍序列的,一般有二三十人。」
「也就是說,我們剛才殺的這些人,只是一箇中忍領導的半個小隊的忍者?」謝文東問道,翻譯又將謝文東話翻譯成中文
。
高山清司點頭,又搖搖頭:「剛才是這些忍者,應該是出自同一一隊下忍。但剛才的那個領頭的人,一定不是中忍。中忍雖然非常厲害,但輕易不出手。」(日)
「你有沒有想過,剛才我們殺死的,只是執行暗殺計劃的一部分人。北隱的某個上忍,派遣了兩個,甚至三個中忍前來對我實行暗殺。就算只有一箇中忍領導的二三十人,那麼,我們只殺掉了十幾人,剩餘的那十來人到底去了哪裡?」
高山清司回過神來,他終於明白謝文東的顧慮了。
高山清司活動活動了右手的五個指頭,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可能還有忍者沒有現身?」
「恐怕是的,我有這個擔心。」謝文東頷首道。
「哈哈,這個謝老弟不用擔心。」高山清司臉部肌肉**,解釋道:「忍者一般不輕易出動的。在他們看來,再難的殺手,也用不著出動那麼多人。假設一下,假如你今天沒有做好準備,你覺得你現在還活著嗎?」(日)
高山清司的話雖然讓人聽起來不怎麼覺得是滋味,但卻是非常有理。要是這場「自我刺殺」行動不是自己一手策劃的,那躺在地上的屍體中,也許就疊存著自己。
忍者的實力實在是可怕,可怕到到不可復加。
一時間,謝文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表面上他好像是被高山清司的話說服了,但是在內心,他還是保留著自己的觀點。一直存在的那種奇怪的感覺,時刻提醒著有事情要發生。
看到謝文東臉色不佳,袁天仲輕輕問道:「東哥,你沒事吧?」
謝文東擺擺手,「我總感覺哪裡不對,不過就是想不透哪裡不對。」
袁天仲心裡一驚,他知道東哥的第六感很準,能感應到潛藏的殺氣。這是多年出生入死慢慢培養而成的。
「東哥,是不是那種感覺來了?」
「恩,我相信忍者沒這麼簡單。從現在開始,你要密切注意周圍的人,我擔心這趟回去的路不會那麼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