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了東哥。」袁天仲伸手入懷,暗暗將手放於腰間,在那裡有他能取人性命的軟劍。
見兩人嘰嘰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高山清司奇怪的問道:「謝老弟還有什麼問題麼?」(日)
謝文東否然。
他想錯了嗎,他是不是把九龍族估計的太高了呢?忍者真的狂妄的出動了這麼點人?不,他沒有想錯,也沒有估計錯。事實,遠沒有高山清司說的那麼簡單。
一行人慢慢從頂樓下來,因為洪門兄弟開槍的緣故,酒店裡的人跑了個精光。在日本,是個人都知道山口組的存在。特殊的文化歷史,造就了見怪不怪的的現狀。他們沒有像其他國家民眾反應的那麼強烈,只是連賬單都沒結算,端起腳便跑開了。
一樓空蕩蕩,大家也有這樣的預感。只不過,掃了幾眼一樓大廳後,還是感到有一些不可思議,這也太冷清了吧。別說是吃飯的客人了,就連本該四處走動的服務員也沒有。
「東哥,你沒事吧。」就當大家感到茫然的時候,劉波帶著大批的洪門的兄弟趕了進來。
看到了數百位手拿傢伙,膀大腰圓的漢子。謝文東和高山清司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招了招手,謝文東把劉波叫到跟前:「老劉,安排幾位兄弟,送高山組長回去。」
「是,東哥。」劉波笑著回答。
他叫了十幾位拿著手槍的兄弟,叮囑他們道:「務必保證高山組長他們的安全。」
「是!」一行人齊聲叫道。
謝文東轉過頭,笑著說道:「高山兄,你的人還沒來,就讓我的人送你回去吧。」(中)
翻譯把謝文東的意思再一次的傳遞給了高山清司。聽完謝文東的話,高山清司很感動。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學著中國人的禮儀,九十度鞠躬而拜,動情的說道:「我們日本人是恩怨分明的,謝老弟的恩情,我記下了。他日有機會的話,一定好好報答
。」
謝文東心裡冷笑一聲:「我要你的山口組,你肯給嗎。」
沒有多餘的廢話,謝文東還禮。
正當眾人準備出酒店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飛進了很多手裡劍。
「啊啊啊、、、、」走在最前面的小弟頃刻間倒下十多人。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在前排的小弟倒下之後,一塊手裡劍旋轉著飛進了謝文東的胸膛。一旁的高山清司也沒有幸免,一塊手裡劍擦著他的膀子飛進了一位小弟的喉嚨裡,那位小弟當場死亡。
「有殺手。」劉波連忙將身體傾斜的謝文東拖進酒店,並且迅速的向門外開槍。
砰砰砰,槍聲如爆豆般響個不停。
「東哥,你沒事吧,你沒事吧、」劉波著急忙慌的喊道。
謝文東猛的咳嗽了一聲,摸了摸肚子上的傷口,突然笑了一下:「防彈衣又救了我一命,我沒事。」
「太險了,真是太險了。」劉波慶幸道,他一時著急,竟然把東哥身上的防彈衣給忘了。
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肚子,謝文東冷笑了:「該死的忍者,果然不簡單。呵呵,和這樣的對手交手,才有意思。」
謝文東笑的出來,但是劉波卻不能。他知道手裡劍的威力,每一把手裡劍上都擦了劇毒,要是搶救不及時,那麼中鏢之人必死無疑。
「這樣的盲打沒什麼作用,我們必須在**趕到之前,儘快解決他們。」謝文東說道。
「他媽的,我去幹掉他們。」袁天仲一抽身,準備動手。
劉波一把拉住他:「你瘋了,一個人出去,就是找死。」
袁天仲搖了搖頭:「我有分寸,老劉你先和東哥到樓上去,我去把他們引進來。」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