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兩三分鐘的樣子,「咚咚咚」樓梯上突然傳來了有人上樓的聲音
。負責保護謝文東的幾位兄弟馬上將槍口對準樓梯口,小弟們神情緊張,生怕出來的是幾個身著黑色夜行衣的忍者。
「東哥,東哥,安全了,安全了。」人沒到,聲先到。一個聲音傳出來,讓大家高懸的心放下。
「忍者被全部幹掉了嗎?」謝文東急忙站起身,問道。
那位小弟有些為難道:「袁大哥殺掉了兩個,劉組長幹掉了三個。我們兄弟用槍殺了八個,一共是三個。現在忍者沒有發動攻擊了,估計是死光了。」
聽了小弟的話,謝文東不信有假。他又問道:「兄弟們怎麼樣了,天仲他沒事吧?」
小弟身體一僵:「袁大哥倒只是受了一點點傷,但是其他的兄弟們就、、、、、」
「他們怎麼了?」謝文東雙手抓住那位小弟的肩膀,問道。
「死了、、、很多。他媽的、、真不是人、、、」說著說著,那位小弟竟然哇哇哭了起來。他哪能想象的到,區區的幾十人,竟然殺掉了那麼多的人。
一時情急,謝文東撥開那位小弟,親自下樓去。當他下樓時,看到的第一幅畫面,便是幾個洪門小弟打著電燈搜尋有沒有活著的忍者。
大廳裡的電燈已經被砸了個粉碎,人們只有打著電燈,或接著樓道照射出來的微弱燈光探尋死亡與生存。
昏暗的燈光下,是一張滿目猙獰的臉。洪門兄弟死的死,傷的傷。黑白相間的眼珠瞪得老大,好像是在向謝文東講述什麼。
大廳悽慘無比,滿是散落的屍體。謝文東看到面前的畫面,退一軟,癱坐在樓梯之上。
看到謝文東突然倒了下來,幾位負責他安全的保鏢馬上圍了過來。
「東哥,你沒事吧。」有保鏢將謝文東攙扶起,神經崩裂般的問道。
謝文東木然的搖了搖頭,可以說,造成眼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原因。他怎麼也不能想象,在自己有這麼充足的準備下,北隱的忍者還是能夠出入如無人之境,殺死自己那麼多的好兄弟
。
想到這裡,他的牙咬的緊緊地:「這就是代價!」
看到東哥有點不對勁,有小弟馬上叫來了劉波和袁天仲等人。
「東哥,你沒事吧。」看到謝文東愁容滿面,袁天仲劉波著急道。
謝文東擺擺手,心情不佳道:「我沒事,兄弟們傷亡多少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相互推諉了一下,劉波開了口:「一共死了二十五人,重傷二十三人。」
「二十五人加上樓上的十多人,一共三四十人。你們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他們是因為我而死的。」謝文東苦笑道。
「東哥,你的計劃是沒錯的,只不過我們對忍者估計不足,這才讓他們轉了空子。整件事情,我們都有責任,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你的身上。」劉波也很難過的說道。
袁天仲也想說話,不過這個時候一個詭異的聲音搶先道:「謝文東,我很喜歡你這樣的對手。你是第一個讓我們損失這麼多人的人,當然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從影子中爬出,笑著的人倒在血泊中、、、、哈哈哈、、、、」(日)
儘管大部分人都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從他那說話的語氣中,大家可以感到那千年冰山的寒意。
有懂日語的小弟把這段話翻譯給了謝文東,謝文東冷哼了一聲:「不要製造自己控制不了的麻煩,那樣你會付出代價的。有很多人都想殺我,但他們都死了,遇上我,我會讓他們做不了人。」(中)
沒人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瑟瑟的冷風。
謝文東一抬腿,道:「走。」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意外。一行人將昏迷的高山清司送去了醫院,謝文東等人坐車回到了洪門總部。
成功挑起南北隱之間的矛盾,謝文東並沒有高興。自回到總部之後,他便一眼不發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根又一根的抽著香菸。
看到謝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