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主下落座,張研江也不客氣,非常時期,自然要非常對待。
他拿出一疊寫滿密密麻麻文字的紙張遞給了謝文東:「東哥,這是我們初步統計的戰況,具體的還在統計中。」
謝文東看了一樣密密麻麻的文字,感覺有些眼暈。隨便翻了幾張,他放下那張紙,直接問道:「研江,你直接告訴我,我們到底損失了多少人,戰況到底如何
。」
張研江吞了吞口水,指著戰報道:「東哥,戰局對我們相當不利。一個多月的戰事都對我們有利,大家也都習慣了和青幫之間毫無懸念的較量,所以在敵人準備充足的情況下,我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大家都不知道,青幫為什麼敢在嚴打的時候,貿然出手。驕兵,兵力分散加上敵人的突然襲擊,讓我們在各地的堂口,據點都吃了大虧。僅僅是基隆市區,我們傷亡的人數就在四百往上。超過五百號的兄弟被打散,散落在市區的大小角落。」
說著話,謝文東抽著香菸,久久無語。大家都知道,此時東哥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裡去。眾人誰都沒有說過,過了片刻,他才抬起頭,深吸一口氣,道:「我想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守得住tw的地盤?」
張研江沒有說話,只是朝高強使了使眼色。
見張研江不好意思張口,高強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只剩下雲林,基隆這兩塊地盤。雲林那邊由老森,小爽,褚博鎮守,暫時無礙。其他的地方,堂口基本上被攻佔。那些地方的兄弟基本上是出於散兵遊勇狀態,在短時間內,很難號召起他們、、、、、」
高強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小到只有自己聽得見了。
謝文東眼神陰冷,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他的眼神迸發出殺氣,如刀子般犀利的環視眾人。眾人對上他的眼光,無一例外的低下了頭。
此時的他,實在是有摔杯子,罵人的衝動。不過,他並沒有這麼做。轉念一想,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們。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疏忽大意,怪對手太狡猾了。
謝文東頷首道:「昨天晚上一戰,青幫沒有拿下基隆的最後一塊地盤,今天晚上一定率部再次來攻。我想,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是不足以正面抵抗他們的。既然這樣,我們不如放棄堂口,集中優勢兵力,埋伏在青幫的必經之路,打他個措手不及。」
「放棄堂口?」眾人聽後,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東哥,放棄堂口,萬一我們戰鬥失利的話,我們連個回家的地方都沒有啊。還請東哥三思。「說話的是文東會的一箇中年幹部。要隔平時,他是見不到謝文東的。
但現在情況特殊,為了多個人多條路,高強把他也叫過來開會
。心情激動的他想在謝文東的面前展現一下自己,也好給大哥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他的話說的一點都沒錯,謝文東又何嘗不知道這些。但是他也知道,現在己方士氣大落,急需一場大的勝利,提高兄弟們的自信心。
他的眉頭皺了皺,沒好氣的說道:「堂口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保住了人,堂口在哪裡都可以建。」
被謝文東一番看似嚴厲,實則否然的話嚇了一跳。中年幹部嚇得一個激靈,不敢再說話了。他吐了吐舌頭,希望去掉攤在自己身上的尷尬。
看到眾人自信心不高的樣子,謝文東眼珠轉了轉,開口說道:「我已經把那一千文東會兄弟從rb調撥回來,不但如此,還帶回日分會近兩千的兄弟。只要青幫的人敢來,我就有把握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今晚一戰,我會親自帶隊,和手下兄弟們並肩作戰。」
聽到東哥說他帶了近三千人過來,會場一片譁然。三千人,那是什麼概念啊,不客氣的說,就算是面對面,己方也有把握打他個落花流水。
「太好了,太好了。」幹部們相互點頭,大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