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點點頭,「恐怕是的。今天的韓飛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韓飛了,相比以前,這個韓飛更加可怕
。」
「不管怎麼樣,他們招上我們,就是找死。」木子在一邊插嘴道。
「對,手下敗將而已,我們能打敗他第一次,第二次,就能打敗他第三次。」袁天仲重重的握了握拳頭,燃起信心道。
手下兄弟信心高漲,謝文東這個做大哥的當然很是欣慰,他悠悠說道:「你們說的都沒錯,勝利來自不易,才是我最想要的。唾手可得的,就算給我我也不一定要。」
接著是一路無話,飛機穩穩的降落在臺北松山機場的跑道上。
一行人沒敢耽擱,從機場出來,再度踏上了去往基隆市區的汽車。
時空調轉,日本那邊陰雲密佈,大有大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而tw這邊,倒是星空萬里,廣闊無垠。
一路上,謝文東一直讓手下的幾位兄弟聯絡在tw各個縣市的堂口。讓人奇怪的是,這其中很多堂主的手機都處在暫時無法接通的狀態。
簡單點說,他們和謝文東失去了聯絡。後來,在謝文東的努力下,總算是接通了幾位堂主的電話。
那些接通電話的堂主一接到謝文東的電話,便是眼淚嘩嘩的流,哭的稀里嘩啦的。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謝文東聽出了堂口被青幫攻佔的訊息。
很明顯,其他的那些失去聯絡的堂口,也是凶多吉少。
謝文東有些奇怪,就算己方再沒有防禦,青幫再怎麼突然襲擊,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瓦解己方精心構建的防禦陣營啊。
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電話那頭的堂主身體一哆嗦,哭著道:「青幫此次的目的相當的明確,一點不拖泥帶水,直接進攻各個縣市的堂口。現在時嚴打期間,韓飛突然讓人發動襲擊,這讓兄弟們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那位堂主絮絮叨叨的說著話,謝文東一言不發,耐心的聽他說完。最後,堂主說到的一個情況,引起了謝文東的注意。堂主說:「敵人進攻的時候,我第一時間發出了回援堂口的命令,讓縣市內的其他據點的兄弟馬上趕過來,但是電話一直處於打不通的狀態,就連手機,也打不通
。」
要說手機可能有時候沒有訊號,打不通也算是正常。但是座機打不通,那就不正常了。
謝文東一聽,便知道韓飛一定是在目標堂口的附近,放置了遮蔽儀之類的東西,利用高科技將手機的訊號遮蔽掉了。
一旦堂口被圍,也就失去了與外界聯絡的媒介。奮力一擊,堂口垮掉之後,其他據點的兄弟便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其們各自未戰,土崩瓦解只是時間的問題。
想通了這個,謝文東的目光變得幽深。雙眸中射出的精光,足以凍死一頭大象。
「東哥,你沒事吧。」感覺的到東哥的殺意,劉波緊張的問道。
謝文東投眉,扭過頭突然衝劉波一笑:「沒事,就是我們要準備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哦,知道了,東哥。」劉波點點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汽車疾馳,如閃電般的速度一路駛向tw的「經濟重鎮」基隆市。基隆市不可倖免的受到了青幫的攻擊,但是鎮守基隆堂口的人是高強、張研江、黃研兒這樣的高層。
青幫數次攻擊的,都不能衝破這幾人防禦。
領隊的是青幫的風雨雷電中的「電」張冰泉。
張冰泉不是簡單的角色,他見這塊硬骨頭憑自己還是咽不下去的。既然咽不下去,那就不吞了。槍口調轉,他將矛頭指向基隆市的其他據點。張冰泉正是抓住謝文東從基隆市調走一千來人這個機會,大肆攻擊市區內的據點。
整塊地盤,被他吃的只剩下一點點了。
時間如白雲過隙般溜走,當謝文東抵達堂口時,大戰早已經結束。天色大亮了,不過,總部內的燈還亮著。
文東會的幹部們和幫眾們沒有睡覺,確切的說是不敢睡覺,也不能睡覺。謝文東從tw去日本的事情,是秘密進行的。
所以很多頭目還不知道他早已不在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