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不是別人,一個人是謝文東,另外一個人正是給了他震撼的袁天仲。
袁天仲的身手實在是太強了,這樣的高手,別說是堂口的這幾百號人了,就是縱觀整個青幫,也找不到三個人能與之匹敵的。
鏡頭再切回袁天仲和四人的交戰場面,毫無懸念的,青幫八名小幹部被袁天仲一劍一個,殺的乾乾淨淨。
眼看著剛才還好端端的人變成了屍體,這種視覺的震撼迅速衝昏眾人的大腦。
最為「衝動」的就要算是那位青幫的負責人了。在他的領導下,損失了那麼多的兄弟,張冰泉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把不如豁出去了。他大喊一聲,對手下人喊道:「兄弟們,你們一起上,給我乾死他丫的。」
與此同時,他按下手槍上的保險,將槍口對準了狂魔嗜血的袁天仲:「他媽的,變態,去死吧。」
出槍速度在幾百米的子彈,只需要槍膛內的撞針一轟擊,便可以在第一時間,飛進袁天仲的身體。不管它的目標是哪裡,註定會給袁天仲以沉重的打擊。
「砰」槍聲像那位青幫的負責人預期的一樣響了,「撲通」本該倒下的軀體也像預期的一樣,倒下了。
只不過,開槍的不是他,而是看起來簡單普通的劉波。開槍的是劉波,那麼倒下的自然也就不是袁天仲了。毫無爭議,極為霸道的一槍,劉波抬槍將青幫負責人的大腦打穿。
在短短的幾秒沉寂之後,青幫數百名的小弟集體發出一聲驚天的怒吼:「殺、、、、」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句說說的是沒錯,但是這種情況的發生條件,必須是在雙方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在謝文東旗下兩把尖刀面前,這樣的喊叫,只不過是羔羊臨死前的掙扎。
「嘶、、、」暗組兄弟、血殺兄弟整齊劃一的揮動著手上的開山刀。謝文東大手一揮,道:「給我殺。」
八十多精銳像擺脫淺灘的蛟龍,聞風而動,照著對面的敵人就砍了過去
。
謝文東手握鋼刀,以鷹隼般犀利的目光看待這一場屠殺。在他的眼裡,這些人已經不能稱作的人了。他們是羔羊,一群待宰的羔羊。
血腥的場面演繹著狂熱。這就是最原始,最**的廝殺。
看到擋在前面的敵人一個個倒下,暗、殺二部的兄弟的戰鬥意志被激揚到了頂點。現在,他們能真切的感受到上千年前,跨馬馳騁的男兒正氣了。
能夠輔助像謝文東這樣的一位賢明大哥,追隨其後,也算是讓自己生不逢時的人生,增添幾筆濃彩了。
一開始,青幫的小弟們還能憑藉自己心底的那點怨氣,和暗、殺兩部的人打個難解難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自信心急劇下降。
這些人本就被謝文東這些人殺的膽戰心驚,現在,領導他們的大哥們都死了個乾淨。沒有了束縛的他們,在死亡的壓迫下,心理壓力一下子到了頂點。
最後,在幾個貪生怕死小弟的「領導下」,青幫小弟出現了潰逃。他們拖著殘缺的刀片,鐵棒,往前門,後門兩個大門跑去。
每個人恨不得爹媽多生了條腿,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人性往往就是這樣,有一個跑的就有兩個跑的,有兩個跑的就有十個跑,有十個跑的就能帶動一百個人丟盔棄甲地逃跑。幾百人構建而成的陣營就這樣在恐懼中,全線崩盤。劉波親自帶著人,提刀往後追去。逮住一個青幫小弟,幾個白衣血殺,黑衣暗組便是一聽亂刀。
殺到興起,大家當然不肯放過這個棒打落水狗的好機會,一路追殺,一路的丟盔棄甲,真就印了那句話「十步殺人,千里不留行、」。
在殺意的催動下,每個人的理智都被玩完全摧毀。在他們的腦海裡,只剩下簡單的幾個字殺、、殺、、殺、、
謝文東直搗黃龍,將守護堂口的請幫幫眾清空。當然,他知道,要想佔領這裡,還是不太可能的。己方現在兵力不足,再開闢一個據點,只是給對方的各個擊破創造機會。
謝文東不是傻子,也不會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