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幫大軍浩浩蕩蕩的壓向洪門堂口,大有一舉拿下的氣勢。可是這種氣勢還沒有保持多久,便被一場突如其來的伏擊打破。
在高強,吳昊等幹部的帶領下,洪門幫眾如下山的猛虎,打得青幫措手不及。
兩方一交手,高強這邊便佔盡了便宜
。等到張冰泉慌慌張張的穩住陣勢的時候,堂口那邊又傳來訊息。
一夥非常厲害的人正在突襲堂口,堂口那邊懇請他帶兵支援。
張冰泉也不是簡單之輩,一眼就看出這是洪門這邊使出的「圍魏救趙」之策。
只是簡單的叮囑幾聲,讓堂口那邊無比頂住壓力。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他,著手調派手下,對高強的的伏擊實行反衝鋒。
可是戰鬥還沒有打響幾十分鐘,他便接到青幫收復堂口的負責人被殺的噩耗。
聽到這個訊息,張冰泉的身子頓時僵硬住了。要是基隆市的堂口有失,那麼韓大哥不會放過自己。
被謝文東牽著鼻子走的張冰泉只得率部回撤,援救堂口。
這一仗,青幫打得極為窩囊。除去潰散逃跑的人,其屬下幫眾被打死打傷近乎五百人。
這五百人,大多數是在第一輪的埋伏中,被強行卸去了戰鬥力。在損失慘重的情況下,張帶著殘部向堂口敗退。
高強故作掩殺一番,並沒有追擊。他知道,己方的人數還太少,要是真的把張冰泉逼急了話,他放棄堂口,將槍口調轉過來,攻打自己。那麼,損失就不止一點點了。
後衛沒有壓力的青幫幫眾不在有後顧之憂,全速往青幫堂口方向開進。
坐在被砸癟的汽車中,滿身是鮮血的張冰泉氣的暴跳如雷。()除了大罵洪門只會耍些手段,不敢正面對陣外,他還暗暗下令,不管如何,也要堵住闖到自己老家來的敵人。
當然,這一切只是自己安慰自己而已,在放了一把火之後,謝文東一行滿意的坐上了離開堂口的汽車。
「東哥,我們今天這一戰打得漂亮啊。一把火把青幫堂口燒了個乾淨,真不知道張冰泉看到之後會是什麼表情。」木子嘻嘻哈哈道。
「肯定是擺出一張大大的苦瓜臉,叉著腰,氣勢洶洶的對著手下一頓臭罵。」金眼接話道。
「對,肯定是苦瓜臉、、」木子又說道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從他們的言語中,能夠清楚的體會到那種勝利的喜悅。
車內氣氛高漲,唯一沒有表現出高興的只有謝文東。謝文東斜歪著腦袋,用手托住右臉,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
感覺東哥並不是特別高興,眾人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眼神匯聚,最後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老劉、、、、」袁天仲朝謝文東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問問情況。一般,這樣「艱鉅而偉大」的任務,都會落在劉波的身上。故此,他都有些習慣了。
對眾人翻了翻白眼,他還是開了口:「東哥,你沒事吧。我們剛剛打了打勝仗,我們怎麼感覺你不太高興啊?」
飄動得思緒被劉波的一句話給拉了回來,謝文東放下手來,回神說道:「哦,沒事,我沒有不高興。這是在考慮張冰泉的下一步,將會做什麼?」
劉波聽完,恍然大悟。他先是將自己代入到青幫的位置上,如果己方的堂口都被燒沒了,本來作為進攻方卻驚天大扭轉的變成了捱打的人。
損失了那麼多的兄弟,當事負責人必定急火攻心,要是脾氣一般的人,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意圖之前,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但要是對方是個比較容易衝動的人,那麼他必將率軍折還,豁出命和和對手一較長短。
想到這裡,劉波的瞳孔迅速放大,因為緊張,他的面部肌肉開始緊縮抽搐:「東哥,你是說張冰泉可能會帶著人,再一次的來攻打我們的堂口?原來你在想的是這些啊。」
對此,謝文東一開始不置可否,等到他讓汽車停下來之後,他才開口說話。他晃了晃食指,道:「是也不是。」
「哦?東哥怎麼說?」眾人皆感到好奇,在他們看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個」是也不是」到底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