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眾人因為疑惑而散發出的眼神,謝文東一一道出這裡面的奧秘。他爽然說道「老劉說張冰泉可能帶著人,再一次來攻打我們的堂口,這是沒錯的
。但是我並不是在想如何禦敵,我是在想,有什麼什麼辦法,能讓我們佔點便宜。或者說是撿檢漏。」
謝文東說出這麼奇怪的話,非但沒有為眾人解惑,反而讓大家的疑惑更深了。
見眾人一臉的茫然,謝文東又將自己的所想所做,再一次的說了一遍。這次,他更加詳細的描述了計劃。
當謝文東說完他的計劃之後,大家的表情一致,都感到不可思議和大膽。
「東哥,張冰泉真的會來?他要是不來,我們怎麼辦?」袁天仲顧慮道。
謝文東笑著說道:「沒來也沒關係啊,我們又沒有什麼損失。準確的說,我也不能保證計劃的百分百成功。就當是玩個遊戲吧,輸贏對我們都沒有什麼壞處。」
看到東哥像孩子般的玩殺人遊戲,眾人都感到一種莫名的悸動。東哥的運氣一向很好,希望這次也一樣。
在劉波的帶領下,一行人改變回程,轉進不遠處的一間酒吧。
再說張冰泉這邊。青幫眾人極為狼狽的從洪門堂口附近敗退。他們本想在堂口找到敵人,殺死對方,一雪前恥。
可是,事情的發展並沒有那麼順利。在張冰泉率眾趕到堂口的時候,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棟被熊熊大火燒的濃煙滾滾的大樓。
面對著幾乎要成為廢墟的堂口大樓,張冰泉腳下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大樓的著火接觸面非常大,青幫小弟老遠便感覺到了熱火炙烤的溫度,更別說是進去救火了。
看到被敵人摧毀的堂口,青幫最底層的小弟,都有一種難言的愁緒,更別說像張冰泉這樣的高層了。
「張大哥,我們的家沒了,家都沒了、、、」看到眼前的景象,有小幹部不禁失聲痛哭起來。確實,死了那麼多人,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被給燒沒了,誰的心情能好過。(新組)
張冰泉捂住胸口,強壓下體內準備噴出的鮮血,惡狠狠道:「他媽的文東會,他媽的洪門。欺人太甚,正是欺人太甚。好吧,你不是不讓我有落腳的地方嗎,那麼你們也別想睡踏實
。現在,我們殺回洪門堂口。有誰是孬種的,先他媽的給我滾蛋。是男人的,都給老子拿上刀片,帶上汽油,今天晚上,我們要給他們來一個火燒謝營八百里。」
張冰泉的振臂一揮,立即得到了手下百分百的相應。
他們的心裡也都憋著一口氣,不把這口氣吐出來,那麼他們以後就不能抬起頭來做人了。
不說別人,就是社團內部的人也得把他們笑話死。
命令下達,青幫的小弟們便忙活開了。
準備刀片的準備刀片,準備汽油的準備汽油。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張冰泉下令出發。臨行前,他回頭望了望火場,拳頭也握的嘎嘎作響。
「不殺高強,誓不罷休。」他低吼了一聲,鑽進了一旁的小轎車內。小弟們紛紛上座,帶上新換好的刀片,殺氣騰騰的衝向洪門堂口。
正所謂一人拼命,十人不敵。這麼多人都拿出豁了命的架勢去迎戰,別說是洪門的那些人,就是再補充個兩倍,都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張冰泉深知這點,所以才敢糾集一大幫殘部,反殺回去。
這麼多亡命之徒,足以把擋在面前的絆腳石完全清除。
一群人都是這麼想的,所以在路程丈量上,也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汽車全速前進,車燈大亮宛如一條巨龍一般。
開始的十多分鐘,車隊正常無事、、、、、開始的二十多分鐘,車隊正常無事、、、開始的二十五分鐘,車隊正常無事、、、
直到車隊行駛到不久前和高強混戰的地方時,出事了。
「張大哥,前面有警察。」司機一個緊急剎車,慌道。
張冰泉聽後,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警察怎麼來的這麼快?他半直起身子,探頭看向車外。
只見警燈大亮,至少有五六十位警察在清理著廝殺的戰場。拍照的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