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好意思呢?」警察隊長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伸出手,接下來錢
。
他迅速的將錢塞到口袋裡,獻媚道:「張先生,你先帶著手下兄弟撤退,十分鐘後,我們就會去吃宵夜。接下去要發生什麼事情,就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張冰泉點點頭,可是就在兩人商量妥當之後,意外發生了。
一顆子彈在撞針的撞擊下,得到了一個非常大的加速度。在短短的零點幾秒之內,本來還靜止的子彈嗖的一聲,劃破冰冷的空氣,飛進一位警察的眉心。
出事了,出大事了。警察和青幫這邊的反應一致,心裡皆猛的一**。
「是你下的命令?」張冰泉聽完之後,一把抓住那位警察隊長的衣服。
警察隊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卡,愣住了。他無辜道:「這、、、、這、、、、我也不知道啊。」
警察隊長還想說是不是他的人先動的槍,可看到張冰泉的凶神惡煞的樣子,硬生生的把這些話嚥到了肚子裡。
就在這個時候,兩邊發生了槍戰。不管是誰,敢公開殺警察,這還不是翻了天了。看到同事仰面栽倒在地上,警察們毫不猶豫的對青幫的人扣動了扳機。長時間對黑社會憎恨額壓抑,在這個時候被完全釋放出來。現在,他們有足夠的理由開槍了。
警察突下殺手,青幫幫眾根本來不及躲閃。在爆豆般的槍聲響過之後,青幫陣營倒下了二三十人。
對方動了手,還殺了己方那麼多人,青幫幫眾理所應當要還擊了。他們在尋找掩體之後,也開槍還擊。一時間,街道上槍火乍現,兩邊的人都豁出命去,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警察這邊只有數十人,而青幫那邊有上百人。兩方交戰,當然是前者要落下風。深知現在的處境危險,有警察掏出隨身攜帶的對講機,給總檯打去電話:「總部,總部,我們受到不明身份的人攻擊、、、、對方火力很強,對方火力很強、、、請求地面部隊和直升機的救援。我們在****」
對講機那邊,傳來清晰的回答聲:「請你們務必頂住,我們馬上為你聯絡防爆警察部隊、、、」
事態全線升級,青幫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站在了警察的對立面上
。在謝文東的安排下,青幫幫眾公開和正規警察干上了。造成現在的這種狀況,既出謝文東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謝文東安排警察在這裡設路障,本來只是簡單的想要擋住張冰泉的人。
但是,兩邊劍拔弩張的對峙,給了暗中埋伏的暗組兄弟以機會。在請示了謝文東之後,由一位經驗很足的老牌殺手,開了那嫁禍的一槍。
「張哥,讓我們送他上路吧。」一位保鏢掏出槍,指著那位警察隊長的腦袋道。
感覺到了頭上傳來的壓力,那位隊長腿腳發軟,請求道:「不是我下令的,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你見過我下令嗎?」
槍聲一響,讓張冰泉的腦子全亂了。腦海中的報仇、憤怒、咒罵混在一起,掩蓋了他的理智。現在經過他一提醒,馬上便從思維怪圈裡走了出來。是啊,他們沒有殺自己的理由啊。先不說槍戰造成的影響會有多大,就是己方的特殊身份,他也不得不考慮。
除非是蠢蛋,要不然,警察肯定是不會開這一槍的。
當然,張冰泉是不會以為是自己的人開的那一槍的。自己兄弟們的傢伙都藏在身上,要不是感受到危險,他們是不會拿出槍來的。理清了思路,張冰泉很快便把這件事和謝文東聯絡起來。
要說己方和警察發生槍戰有人有好處的話,那這個人只有一個謝文東。
「對不起,我錯怪你了。」張冰泉冷酷說道。
「張先生,先別說這這個了,馬上帶著你的人快走。要是防暴警察來了,你們就真的跑不了了。「警察隊長倒是仗義,忙說道。
張冰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恩日後來報,你這位兄弟我是交定了。」
警察隊長連連點頭,小聲說道:「後會有期。」
他沒有想到的是,等到張冰泉一走開,青幫陣營飛出的兩顆子彈,便飛進他的身體。一顆穿過手臂,一顆穿過肝臟。
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