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小隊長的話,張冰泉帶著一干青幫虎狼之眾,一步步的往警察那裡走去。
「我叫你們離開,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隊長見對方一點也沒有倒退的意思,再一次的大聲喊道。
此時的青幫幫眾已經紅了眼,在他們認為,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和洪門決一死戰,一雪前恥。果然,警察隊長的第二次警告沒有起到效果。
看到面前的人越來越靠前,手拿傢伙的警察們竟然有些害怕起來。他們知道手裡的子彈是不能輕易射向還未有犯罪傾向的市民的。
唾罵了一聲,那位警察隊長開了手槍上的保險,對著天空連扣動三下:「我再警告你們一次,再向前一步,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槍聲尋到了青幫眾人的理智,他們不敢再上前,停下了腳步。
「媽的,」張冰泉大罵一聲:「去個人,把他們的頭找出來。」
「是,」一位小幹部彎腰回答。他隨便叫了兩個青幫小弟,對著他們耳語了幾聲。小弟領令而去,高舉著雙手,大聲喊道:‘別開槍,別開槍。我們大哥有事情和你們的頭說。」
兩人的手上沒有拿武器,不過警察們還是沒有放鬆警惕。警察隊伍中,有兩個人持槍跑了過來,將兩位青幫小弟帶了過去。
沒有絲毫的動作僵硬,兩位小弟很熟熟練的滿臉堆笑,對警察們又是遞煙,又是拿錢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平時這些見怪不怪的動作,在警察那裡卻是顯得是那麼新鮮。
隔老遠,張冰泉看到警察隊長怒氣衝衝的將一沓美金扔到了地下。雖然他沒有聽太清對方在說些什麼,但是憑藉著嘴型,他還是能猜測出一些東西此路不通。
兩位小弟在警察那邊嘰嘰咕咕的說了好久,張冰泉等的不耐煩了。他一甩頭,對身邊的心腹道:「叫兄弟們等在這裡,我去看看情況。」
「張大哥,對方有槍,小心、、、」那位心腹擔心道。
「槍是吧,我們也有。今天我倒想看看,是什麼鬼東西敢攔我的路。」張冰泉冷冷說道,說話間,已經邁出了步子。他身邊的四位保鏢跟在他的身後,保護他的安全
。
兩位小弟苦口婆心的說了一籮筐的好話,但是在警察隊長這裡卻行不通。後者擺出一種秉公執法的姿態,說他們不要惹事,要不然,己方有權當場擊斃他們。就在這個時候,張冰泉帶著四位保鏢走了過來。
「我倒是誰呢,原來是張警官。張警官,這麼晚了,還在工作?」人沒到,張冰泉的聲先到。
「哦,哦,原來是張先生啊,失敬失敬。」那位警察隊長認出了張冰泉,陪著笑臉道。
張冰泉恩了一聲,又道:「我說張警官,你這是什麼個意思。我和我的兄弟們有點事情要過馬路,你難道也不讓嗎?這就是你們說的」執法為民」?
警察隊長四散看了看,然後停下頭,壓低聲音道:「還請張先生借一步說話,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張冰泉狐疑一陣,接著幾個跨步,走到了一輛汽車後面。
警察隊長四散交代了一下,接著也閃到汽車後面。
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警察隊長這才暴露出一個本不屬於警察的本質。他諂笑道:「張老大,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我也是按照新局長的命令列事,我們的任務是封鎖道路直到天亮。」
「天亮?」
「對,就是天亮。我猜想,謝文東的人買通了新來的那個局長,所以把我們調到這裡來,藉此,來攔住你們的。」
「呵呵,謝文東的人倒是想的周到。他怕我帶人去找他的麻煩,所以拉出你們當擋箭牌。這樣吧,你們給我們五分鐘,五分鐘,是你們吃宵夜的時間,剩下的,就和你們沒關係了。」
「咳咳,」警察隊長乾咳了幾聲:「我倒是沒什麼,就是我的那幫兄弟、、、、」警察隊長若有所指道。
張冰泉會意,從錢夾裡抽出一大疊的美金:「這些是給你和你的兄弟們吃宵夜的,事成之後,還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