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拿不出四千五百人,之所以那麼說,是想徹底摧毀青幫幫眾們的戰鬥意志,讓他們對援軍之事感到絕望。
一個小小的細節,卻被謝文東運用的恰如其分,這邊是謝文東的智慧,這便是謝文東的手段。
正當青幫小弟們猶豫是不是該相信謝文東的話時,一顆重磅炸彈在青幫陣營裡再一次炸開。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正當青幫小弟們著急忙慌的倉促迎戰時,謝文東從附近堂口調集的一千五百人趕到了。
這一千五百位兄弟如下山的猛虎,一下車就圍著青幫後衛大砍大殺。
已經精疲力盡的青幫打手們怎麼可能是眾位兄弟的對手,只是一接觸,前者便被後者打得哭爹喊媽,鬼哭狼嚎。
隨著這一千多號兄弟的加入,整個青幫好像一個餃子餡一樣,被餃子皮團團圍住。
終於,在交手幾分鐘後,青幫出現了潰逃現象。潰逃現象一旦形成,便註定一發不可收拾。
大批的青幫打手拖著開山刀等傢伙什,開始全線敗退。文東會的兄弟們故意開啟一個小口子,讓他們退出來。
等到一部分敵人倉皇逃竄時,便猛地追上去,對著敵人的後背就是一頓猛砍。
這麼做,其實就是為了防止敵人在無路可走的時候,破釜沉舟一戰
。現在,有了這個逃命的缺口,誰還管拼不拼命的。
文東會的兄弟們越殺越起勁,好像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大片大片的蓮蓬。削下他們的腦袋,也一如削下蓮蓬葉一樣簡單。
鮮血飛濺這個詞已經不能完全形容當的情形,從人體裡流出的鮮血在漆黑的夜晚下,騰起血霧。血色柔情,在這一刻得到完美的體現。青幫小弟們被打得抱頭鼠竄,刀也不要了,大哥也不要了。一個個抱著頭,只顧自己逃跑。聽著身後連連的慘叫身,這些人跑的更快了,直恨爸媽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
隨著戰線的防禦被擊潰,謝文東終於可以用勝利者的姿態看待這次戰鬥了。
他草草的一打量,躺在院內的小弟中,敵我參半,鬥得難解難分,誰也沒有佔到誰的便宜。而在院外,被劈到的人除了少部分是自己的兄弟外,其他百分之九十是青幫的人。
五分鐘後,任長風一衣帶水,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他沒說話,大家便從他滿目歡喜的臉上,看到了好訊息:「東哥,統計出來了。這次,青幫傷亡五百多人,被俘一千六百多人。其餘一千來人被徹底打散。我們損失六百三十二人,這其中,一百多兄弟死亡,四百多人重傷。可以說,這是一場大捷啊。」
的確,三千多人對抗三千多人,這樣的大混戰傷亡這些數字已經算是少的了。
大家滿臉掛笑,謝文東卻始終高興不過來。
他喃喃而語:「六百多人,一次戰鬥就損失了六百多人。這種敵損一千,自損八百的戰果,不是我想要的。」
「東哥,你也別太難過了。戰爭嘛,就是要死人的,我們在踏上這條路之前,就應該想到這些。」任長風開口說道。
謝文東何嘗不知道這些,但當事實擺在他的眼前時,他還是有些受不了。
簡單的點點頭,他環視眾人道:「把受傷的兄弟送去醫院,每個人所需要的醫藥費,都由社團出。另外,此次戰功卓著的兄弟,全部都有賞。」
「謝東哥。」眾人齊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