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博刀鋒不減,鋒利的武士刀順著短刃口,一直橫切下去。雖然被敵人卸去了大部分的鋒芒,但是褚博那把完好的武士刀,還是砍進他肩膀下兩公分的皮肉裡。
這還不算,褚博真正的殺招還沒用。只見他中指無名指一用力,將手裡的武士刀攤開。
再五指成拳之後,掌中只剩下了屬於自己的那柄花劍了。
花劍比武士刀稍微短一些,武士刀砍在中忍的肩膀上,而花劍的劍尖卻恰好運動到了他前胸的位置
。剛才那一擊,花劍發生側彎。當他攤開武士刀的時候,劍尖已經因為少許力道的送入,而輕輕的抵在了中忍的肩膀上。
這一切,這麼多的動作,只是靠幾秒的時間來完成。不管從經驗,從常理來說,都不可能做到。但真實的情況是,褚博做到了,不但做到了,還做得如此完美。
「納尼(中文譯什麼)、、、?」那位中忍手提斷刀,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褚博冷眼一瞧,根本不做任何的解釋。他伸長了手臂,將整把花劍送進對手的肩膀之中。
劍尖衝進皮肉,再刺穿血管,再傳出皮肉。三個動作,讓蒙面的中忍發出一聲慘叫。
在褚博的力道**之下,花劍整個的沒入蒙面忍者的身體之中。劍尖從後背探出,冷冷的鐵器上粘連著猩紅的**。
「去死吧。」褚博身體撞向中忍,在他的耳邊說上這幾個字。
也不知道是死亡的刺激還是褚博的那句話刺激了他,在表情極度扭曲之下,那位受傷的忍者頭目顧不得身上的兩把刀,揚起短刃從褚博的後腦勺橫切過來。
這是一招自殺式的襲擊,本體要是不小心的話,這一刀足以切斷自己的脖子。
感覺情況不對,褚博迅速的往下蹲。伴隨著頭頂的一撮頭髮被切下,腦門頂上一絲涼風飄過,褚博嚇了一個精靈。
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終於站定身形。摸了一下頭皮,感覺腦門上多出了一些黏糊糊的**。
他掌手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滿是血跡。原來,中忍雖然沒有大殺傷力的的傷到褚博,但是還是割傷了褚博的頭皮。
現在的褚博,已經沒了武器。中忍顧不得身體內的花劍,一手打飛那把武士刀之後,他強忍著劇痛,像一頭蠻牛一樣,衝了過來。
褚博不敢大意,急忙避開他的鋒芒。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身熟悉的喊叫聲。通過辨認,他知道這是東哥的聲音。
謝文東衝著他大聲喊道:「兄弟們全部趴下。」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褚博只是條件反射的捲起身子
。謝文東說的是中文,眾位兄弟當然能夠聽得懂,但是忍者們絕大部分都聽不懂。
在謝文東一聲斷喝之後,交戰的兄弟們集體瞬間擺脫敵人的糾纏,紛紛抱著頭往下蹲。
話音剛落,幾聲槍響將戰事做了個徹底的改變。沒人能想到,東哥會主動開槍射殺那群人。
謝文東拿出身上的銀槍,在從一位死去兄弟的懷裡拿出一把92式手槍。兩槍齊發,槍口並沒有對準敵人。在一番扣動扳機後,兩把槍膛內的二十多枚子彈被打空。
當撞針不再轟擊著子彈,謝文東定眼看了一下戰場上的局勢。只見立著的幾位忍者只有兩人人受了傷,至於殺死的人,基本沒有。
看到這裡,謝文東老臉一紅。暗道:這運氣也太差了吧。謝文東的槍法確實不好,這也不能怪他。
可正是這幾槍,給五行等兄弟提供了機會。趁著忍者們避讓著子彈的時機,五行兄弟心裡竊喜,早早的做好準備。
待到槍聲剛落,他們也顧不得什麼合不合乎道義了。一刀接著一刀,刀片齊飛,將糾纏的忍者一一砍殺。
剁下他們的臂膀,砍下他們的頭顱,忍者十幾人終於死了個乾淨。再看滿地的屍體,大家都快哭了。只見地面上躺著己方兄弟的屍體十幾具,剩下的人也基本上是受了傷的。
「好可怕的忍者。」眾人皆發出這樣的感嘆。
謝文東冷眼望了一下公路上的戰場,大手一揮:「帶上受傷的兄弟,我們撤、、、、」
還沒等大家思考幾許,一道悠長的口哨聲刺激著大家的耳膜。
大家挑眼望去,只見幾十米外,一大群身著淡黑色衣服,矇頭裹面的黑衣人手持雪亮的忍者刀殺了過來。
他們的速度非常快,眨眼就竄出好幾米。草草的打量了一下,對方竟然有三十四人之多。
這十幾人的戰鬥力就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