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退著用手裡的傢伙擋下飛來的手裡劍,忍者飛快的追在後面。
這是真正意義的死亡追逐,眾人撒開步子往有微弱燈光的加油站跑去。
在這短短的幾十米內,又有十多人橫七豎八的躺在馬路上。
「東哥,小心。」褚博用花劍替謝文東打下迎面而來的一把字型手裡劍。在一陣慌亂的退步中,一行十來人終於退進加油站內。
加油站本來應該很繁忙,但此時卻格外冷清是有原因的,門前那塊寫著:「機械事故,暫停供油」的牌子很明顯的告訴人們,這裡面的緣故。
當謝文東等人衝進加油站的時候,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
大冷天的,他光著膀子不是為了別的事
。在他凌亂的**,還躺著一個打扮妖嬈,下身的衣物已經全部褪掉的女人。
不用多說,他們正在做的那檔子事,是人都能猜想的到。
被人打擾了好事,是任何一個男人所不能容忍的,光膀子男人同樣也不意外。
他本想破口大罵,可是一看到謝文東等人全身是血的樣子,又把嘴裡的髒話咽入肚子。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光膀子男人膽顫心驚的問道。
任憑誰都能想得到,這些人絕非一般人。
謝文東等人把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到了怎樣對付忍者的身上,當然不會花時間多和他廢話。
伴隨著兩把開山刀的揮動,兩人的頭顱被豁然砍下。兩顆斷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迸起的鮮血澆到了天花板上。
謝文東浴血全身,連眼睛眨都沒眨。殺掉一切目擊證人,是這行最慣用,也是最為簡潔的手段。
「東哥,解決了。」兩位身體強壯的兄弟一抹臉上的鮮血,齊聲說道。
謝文東恩了一聲,對手下兄弟說道:「守住視窗,忍者要來,就幹掉他們。」
「是、、、」眾位兄弟嘩啦一下散開,朝著那些忍者可能出現的地方布好控。
五行,謝文東,褚博六人躲在大廳的收銀臺下,神經嚴峻的看著門外。
「嘩嘩譁、、、」一大群忍者終於現身。這個忍者小隊是北隱的王牌小隊之一,和其他忍者小隊不同,這個小隊除了比一般的小隊多出一箇中忍外,就連手下的下忍也多出了二十幾位。
整個王牌忍者小隊共一個上忍,兩個中忍,五十多下忍。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殺掉謝文東。
「東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金眼問道。
謝文東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艱難的說道:「等,等堂口那邊的援軍過來
。只要大部隊一過來,他們定當作鳥獸散。」
環視了一下週圍,金眼眉頭凝成個疙瘩:「兄弟們都受傷了,不少還中了手裡劍的劇毒。在這樣耽擱下去,恐怕、、、、、」
謝文東身體怔了怔:「那我們就得賭一把,現在外面的忍者那麼多,我們出去,就是送死。」
說話間,有黑影試探性的冒了頭。一邊的褚博眼睛眨都沒眨,便扣動了扳機。
「碰」黑影的速度終究沒有越過子彈的速度,龐大的身軀也轟然倒下了。
「東哥,我們的子彈已經告罄了,要是忍者再來試探,我們的子彈打光的話,可就太麻煩了。」褚博憂心忡忡的說道。
謝文東額頭上冒著大汗,嘴唇也有些發白:「現在我們的子彈不多,敵人的手裡劍也不多。兩邊現在比的就是誰沉得住氣,誰先發動進攻,誰就輸。」
金眼回應道:「要是他們等到兄弟們毒發之後再進攻,我們可照樣是束手無策啊。」
金眼並不是危言聳聽,他說的話,十分有道理。現在,就是這麼個緊張的時刻,要是對方真的那樣做的話,就連東哥也難逃厄運。
這個時候,水鏡檢視了一位倒地昏迷的兄弟,神情緊張。
「東哥,我們不能耗下去了。那些中鏢的兄弟們都有中毒的徵兆,要是不及時送進醫院,他們就會睡死過去再也醒不過來了。」水鏡扶著一位兄弟,衝謝文東喊道。
話音剛落,守衛後窗的一位白衣血殺兄弟手中的槍也響了。槍響過後,地上又多出了一具忍者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