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苦笑了一番:「你們看吧,我們急,他們比我們更急。這是我們的地盤,拖得越久,就對他們越不利。他們比我們更沉不住氣。而且,忍者天性高傲,他們在知道我們手裡子彈不多的情況下,必定貿然出動。到時候,我們就能找準機會,一舉幹掉他們。」
不得不說,謝文東是個天才。他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鎮定自若的想到這麼多
。
當眾位兄弟還在為怎樣破敵而苦思冥想的時候,沒人注意到,謝文東用手摸了摸大腿上的一個傷口。
而這個傷口,正是忍者那沾滿劇毒的手裡劍造成的。
他想的沒錯,此時的忍者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好不容易將謝文東閉上絕路,他們怎麼著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要是這次被他逃脫了,那下次想要殺他,可就難上加難了。
看著昏暗的小加油站,這個忍者小隊的上忍下了死命令,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拿下謝文東的腦袋。
命令一經下達,不管前面有多困難,都要全力完成,這是忍者的戒條,也是他們的信仰。
「你們上、、、」中忍指著兩位身著黑衣的忍者,瞠目說道。
兩人沒有多說話,只是齊齊的一鞠躬。
他們如影子般爬上加油站的一層小樓之上,找準方向,兩人藉助勾繩,慢慢的從退下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兩人砰的一下撞進窗戶之內。
忍者的速度非常快,快到讓人咋舌。在兩人進罷之際,忍者中的上忍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二十多號忍者像狸貓一樣,從加油站的各處入口飛入。
敵人的大規模進攻,讓加油站內眾位兄弟神經緊張。
「開火。」褚博看準了一道黑影大喚一聲,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數聲槍響打破好不容易得來的寧靜。在子彈的轟擊下,身手高強的忍者被擊殺。
屍體倒下,橫七豎八的躺著。鮮血的腥味飄散在空氣中,讓人感覺十分不是滋味。
有一些沒有被當場打死的忍者躺在地面低吼,讓人有些奇怪的時,裡面並沒有補槍,只是任憑他們叫喚著。
幾位受傷忍者的叫聲深深刺激著周圍每一個人的神經。
「主君,敵人的攻勢太強了,我們又損失了七人
。(日)」那位中忍滿臉帶血,緊張的對著那位上忍說道。
上忍一攥拳:「再給我衝,你們沒看到他們的槍聲已經非常稀鬆了嗎。這就說明,他們的子彈不多了。」(日)
「可是,這樣下去,我們的損失會非常大。」(日)那位中忍低著腰,為難道。
上忍沒有理會手下的話,只是冷眼說道:「損失的事不是你們考慮的,這次由我精心策劃的刺殺計劃,一定要成功。你們給我上。「
上忍雖然心有言語,但也無可奈何。嘆了一口氣,帶著手下,他有一次兩次三次的衝了進去。
可每次,都被謝文東的兄弟們打退。地面上的屍體由先前的七八具,增加到了十多具。
敵人一輪又一輪的強烈攻勢,給眾兄弟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兄弟們手上已經幾乎沒有子彈了,要是忍者再攻進來,那他們只能和敵人展開肉搏了。
想到這裡,大家對得到勝利,都沒什麼信心。
「東哥,敵人怎麼不動了?」聽著外面沒了動靜,褚博小心而迅速的向外面探出頭去。
他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又縮了回來。此時謝文東背靠在收銀臺的櫃子上,半閉著眼睛,表情蒼白。
褚博問話,並沒有得到謝文東的回答。「東哥,你沒事吧。」褚博心裡升起一絲的不祥,緊張道。
謝文東仍舊沒有說話,雙唇緊閉,一看就不太好。
「東哥,東哥、、、、」褚博猛的搖了搖謝文東的身體,讓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謝文東一動不動,更別提說話了。
「水鏡,快來看看東哥怎麼樣了?」褚博對著水鏡連忙大喊。
五行中,水鏡擅毒,當然也懂得一點點醫術。她半蹲著跑到謝文東的跟前,探探鼻息,看了看謝文東的眼球。
「不好,東哥也中毒了,和那些中手裡劍兄弟的病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