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隱三郎揚拳而上,褚博提膝直刺,轉身雲劍擋擊衝拳。
前者瞅準了後者的招式變化,仔細盯著他的右手,以閃電般的速度衝了過來。
顏容瞅準了黑影眼底的變化,看黑影的右手微動,顏容以迅雷之勢衝了過來。
左勾拳出擊,直擊褚博胸前。褚博被對方驚人的速度嚇了一跳,他趕忙用左臂格擋。格擋的同時提起花劍刺向敵人的胸口。
北隱三郎出手如電,翻身一跳,迅速的控制住褚博的右手,一腳躥了過去
。
褚博小腿受襲,悶哼一聲,向後一推,好幾下踉蹌。抓住時機,北隱三郎長空破,劍氣如霜,在褚博的身上連連勾畫。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露出,褚博終於站立不住,轟然倒下。
褚博輸了,這怎麼可能。雖然他的氣力早已盡,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傷到他,總讓人有種無法接受的感覺。尤其是五行兄弟,他們怎麼也不相信,在洪門總盟能擠進排名前三十的褚博,竟然輸了。這說出去,怎麼能讓人相信。
嘶喊急促的聲音飄蕩空寂,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冒血的傷口,五行等兄弟才知道這種場景是多麼的真實。敵人的刀太快了,快到無法望其項背的境界。
眼前籠罩著憤怒和不可思議,謝文東的兄弟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短短的半分鐘不到,他們在北隱三大高手的轟擊下,全線瓦解。
意識漸漸的模糊,大家深受重傷的等待最後一刀的來臨。可是,等了好久,他們都沒有感受到刀口沁心的那一刻。原來,三位頂級忍者在卸掉眾兄弟的戰鬥力,擺脫他們的糾纏後,馬不停蹄的追擊謝文東去了。
褚博,五行的死亡,根本就不能提起他們的半點興趣。忍者殺人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對非目標之外的人不趕盡殺絕。極其嚴格的僱傭制度養成了這種不屑,這就是印證「九龍族」千年殺人,只取「鬥金」的慣例。
殺死他們,一點利益也得不到,他們為什麼要做。而且,殺死以上的十多人,要花費更多的體力和時間,他們等不起,也不願意等。正是這種不屑和高傲,給已經深受重傷的五行和褚博等人以苟以活命的機會。
加油站這邊的戰事告一段落,可黃金利,謝文東那邊卻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武打劇幕。
黃金利駕駛著汽車載著負傷的謝文東逃走,車後的北隱五郎窮追不捨。他一邊追,一邊還不忘發出奪命的手裡劍。
手裡劍像冰雹一樣,落在汽車上。因為力道太大,幾乎每一把射中的手裡劍,都深入汽車之中。要麼是鋼鐵,要麼是玻璃,要麼是地下急速滾動的輪子。
噹啷,噹啷,黃金利都快被身後碎裂的玻璃聲嚇哭了。她慌亂的打著方向盤,腳下不停的變換著,本想踩油門的腳踩在了剎車上
。
就這樣,計程車跌跌撞撞的往基隆市區開去。隨著行駛距離的越來越長,車後漸漸沒有了動靜。
感覺到追兵已經漸漸遠去,黃金利懸起的心放下了不少。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放緩車速,朝謝文東看去。
接著車內的亮燈,黃金利看到謝文東嘴唇已經開始發紫。在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細的汗珠,整張臉蒼白而堅硬。
知道這是中毒的明顯徵兆,黃金利一邊呼喊著謝文東,一邊朝車窗外看去。
她在尋找醫院,一家足夠規模能夠救活謝文東的醫院。
因為這樣,她的車速放緩不少。馬路兩邊燈火通明,酒店,超市閃爍著紅紅綠綠的燈光。畢竟是到了市區之內,來來往往的人也越來越多。
看到了那麼多的人,黃金利又再次把懸起得心放下一部分。她料想,忍者就算是再厲害,
再猖狂,也不敢當做這麼多人的面再開殺戮吧。涉世未深的黃金利這麼知道,忍者的耐心和猖狂程度,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想象的。
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的距離,幾乎是人都會料想,忍者總該放棄刺殺了吧。
真實的情況確是,車後的北隱五郎一直以超乎常人的速度窮追不捨著。
這邊,黃金利一邊摸著謝文東滾燙的額頭,一邊著急忙慌的尋找著可能存在的醫院。
「文東,你要活著。活著娶我,娶我。」黃金利感受到了謝文東的溫度,嚇得都苦了。
謝文東沒有回答,回答她的只有微弱的鼻息。
「文東,我要做你妻子。雖然你說嘴上說不喜歡我,但我能感受到,在你的內心深處,是我的一個位置的。你說,你是不是真的很愛我的呢、、、、」
黃金利看過電視,知道這種情況下,必須不能讓病人睡著覺。
只要是病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