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文東的意識慢慢恢復過來。他慢慢睜開沉重的眼皮,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天花板是綠色的,綠色映入眼簾,讓人感到心情無比舒暢。
「這難道就是天堂?」謝文東在心裡慢慢的說道。
可他轉念一想,又不可能。自己一生殺了那麼多的人,要是死了,只能下地獄。謝文東是不信鬼神的,但在此刻,那種感覺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這是在哪裡?」謝文東發出禪振翅般細小的聲音。
沒人回答他,周圍靜的可怕。
「嘶、、」謝文東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可是,任憑他怎麼努力,整個身子還是穩穩的躺著
。而且,在使勁過後,他感到全身緊繃繃的,同時還牽引著四肢的疼痛。
「來人,有沒有人。」謝文東晃了晃渾噩的腦袋,喚道。
終於,有人回答了他的問話:「東哥,是東哥。東哥醒了。」
那人的一句話,引起房間內一陣**。謝文東睜著朦朧的眼睛,感覺房間裡突然進了很多人。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道:「水,給我水。」
「快,拿水來。」謝文東突然聽到一陣很熟悉的聲音。
大約過了五六秒鐘,一杯裝滿溫水的茶杯遞到了謝文東的嘴邊。謝文東咕咕喝了幾口,感覺好多了。他慢慢的睜全了眼睛,想要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那裡。
等到畫面清晰,謝文東才發現,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張又一張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中,有高強,張研江,袁天仲和蕭雅。
「我睡了多久?」謝文東問話道。
袁天仲回答:「東哥,你昏迷兩天兩夜了,嚇死我們了。」說話間,謝文東察覺到袁天仲的話音有些哽咽。
「你們哭什麼啊,我不是還沒死嗎?」謝文東本想和兄弟們開個玩笑,但心裡有一種莫名的痛。
看到大哥從昏迷中醒來,眾人要麼喜極而泣,要麼眼圈通紅,悄悄的留著眼淚。
張研江擦了擦酸酸的鼻子,動情的說道:「東哥,你終於醒了。嚇死我們了,我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張研江身份何其高,但此時卻像給小孩子一樣,一邊留著眼淚,一邊笑著。
和他一樣,在場的那個不是這樣的感覺。醫生告訴大家,謝文東中的是一種非常罕見的植物毒液。
雖然到最後毒解了,但是他中毒太深,極有可能這輩子就躺在**。
醫生的一席話,如同當頭棒喝,把大家是給徹底震傻了
。
現在,眾人又看到謝文東轉危為安,怎麼能不激動,怎麼能不喜極而泣呢。
袁天仲是個不善表達的人,他只是眼圈紅紅的說道:「東哥醒了真好,以後又可以和東哥打天下了。」
高強斷臂空掛,不忍與謝文東對視。他的妻子黃研兒挽著他的左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眾位高層中,蕭雅的反應是最為強烈的。她看到謝文東睜開了眼睛,竟然捂著嘴巴和鼻子,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一時間,病房裡亂成一團。有驚歎的,有給其他兄弟報喜的,更有甚者字病房裡放聲大哭。
害怕嘈雜的聲音吵到東哥的休息,袁天仲將所有的中下層幹部都趕了出去,只留下謝文東的一干心腹大將。
關上房門,病房裡好歹是清淨了不少。謝文東在袁天仲的攙扶下,靠在了一個枕頭上。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問手下兄弟們的情況:「五行和小褚那些兄弟們怎麼樣了?」
袁天仲,高強等兄弟相互望了一眼,沒有說話。最後還是張研江開了口:「他們、、、都受了重傷,現在在另外一所醫院的、、、、忍者好像無意殺死他們,要不然,他們一個也回不來、、、、」
「怎麼會這樣?」昏迷中的謝文東根本不知道後面出現了幾位頂級忍者殺手。
絮絮叨叨,張研江將事情的原本告訴給了謝文東。他刻意不提起黃金利的事情,但刻意的隱瞞,有時只能讓真相暴露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