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卡片?什麼奇怪的卡片?」謝文東有些好奇的說道。
那位小弟從花裡面取下卡片,念道:「從影子裡爬出,一切歡笑的人倒在血泊中。這是什麼玩意兒。」後面這句話,那位小弟是抬起頭,很是奇怪的說的。
他的話音剛落,高強等人齊聲驚愕道:「忍者?!」
「該死的忍者,真是欺人太甚了。知不知道是誰送來的?」袁天仲眼睛一撐,質問道。
那位小弟被袁天仲這麼一陣吼,嚇得頭皮一麻:「袁、、、袁大哥,我也沒有看到、、、守在門外的兄弟說送花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送完花,兄弟們也沒有難為她,就放她走了。」
「你出去吧,沒你事了。」謝文東衝小弟輕輕的擺了擺手,低聲道。
「是,東哥。」小弟緩了半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來。連連告辭。生怕袁天仲將放走送信人的責任怪在自己頭上,那位小弟彎腰鞠躬後,哧溜一聲跑了
。
袁天仲眉頭擰成個疙瘩,他握了握拳頭,謾罵道:「tmd,竟然敢找上門來挑釁,真是欺負我們洪門沒人了。」
高強點點頭,轉頭對視謝文東:「東哥,忍者已經找上這個地方了,我們還是儘快按照計劃行事,離開這個地方吧。」
「恩,好。強子你去安排吧。」謝文東淡淡然說道。
這裡人多嘴雜,醫生護士病人眾多,對付起忍者來放不開手腳。所以在這之前,謝文東必須轉到一個免掉這些麻煩的地方守株待兔。
高強沒有耽擱,當即起身,去辦理出院手續。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鍾,謝文東在數百兄弟的護衛下,坐上輪椅,開始離開「朝陽醫院」。()
當袁天仲推著輪椅,在電梯門口等待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讓大家眼前一亮。
「謝文東,好久不見。」
眾人扭頭過去,只見一位青年出現在眼前。青年英俊帥氣,皮膚髮白。一雙濃眉大眼和微微笑的嘴角讓人感到無比的親切。一身合體的運動衣內外,是一個看似並不算很強壯的身體。笑臉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當然這是對陌生人而言。對熟悉他的人來說,他的笑,是會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
「唐寅?!你怎麼來了?」謝文東發出一身驚歎。
沒錯,來人正是唐寅。
唐寅斜靠在電梯門上,笑的燦爛:「聽說你遇到非常厲害的忍者,我來看看你的笑話。」
唐寅的話總是出人意外,當他的話一齣,眾人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哈哈,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的行蹤,似乎並不是公開的。」謝文東斜著頭,敲了敲輪椅扶手道。
唐寅聳聳肩,一隻右腿有意無意的點著地面:「只要我想做的,似乎都並不難。」
「哈哈
。」謝文東大笑。要是其他的人說這句話,謝文東一定會把他看做是瘋子。但這句話從唐寅口裡說出,謝文東卻堅信無比。
從唐逸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上看,人們更多的會把他和小混混聯絡起來。但只要靠近他,那種自然散發的冷傲卻是如此的清晰。唐寅似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冷傲、桀驁不馴,甚至一股來自地獄的邪氣。
「叮咚」電梯發出聲音,接著門從中間往兩邊拉開了。()
唐寅一側身,輕輕喊了一聲:「小美!」
「來了,師傅。」一個小女孩突然衝進人群,稚聲稚氣的回答。
「小美?師傅?」包括謝文東在內,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唐寅什麼時候當人家師傅了。
小女孩非常可愛,紅撲撲的小臉,扎著一個小小的馬尾辮。她幾步上前閃進電梯,用紅紅的小手啪的一下按住升降鍵。
「你叫什麼名字啊?」謝文東好奇的問道。
小女孩望了唐寅一下,頂著兩彎修長漂亮的眉毛道:「我叫魏佳美,你可以叫我小美。」
「哦,小美。」謝文東轉頭對視唐寅:「她是誰?」
「我可不可以不告訴你?」唐寅淡淡道。
「可以。」謝文東道。
唐寅彎著眉:「那我就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