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包括謝文東,都沒有想到,這個抄著國語口音,穿著文東會會服的小弟,竟然是還是潛伏的殺手。
這下,房間裡都炸開鍋了
。所有人槍上提,刀揚起的對準了那位忍者。
場面看起來一觸即發,但那位殺手很明確的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冷笑一聲:「哈哈,想殺我?來啊,我先殺了謝文東。」
說著話,他將匕首往前面一遞。謝文東甚至能夠感受到刀鋒給他汗毛帶來的寒意。
儘管背上冒出了冷汗,但謝文東仍然面不改色的微笑道:「閣下好厲害啊,竟然騙過了所有人。」
「當然,那群笨蛋只知道動槍動刀,一點也不知道動老子。」聽語氣,那位忍者很是得意,的確,他也有得意的資本。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的。」謝文東輕輕叩打著額頭,疑問道。
忍者笑著說道:「還知道你們殺死的前一批人嗎?他們是來自英國的黑血殺手。你們的人在殺掉他們,將屍體運出去的時候,我殺死司機,坐車子混了進來。」
說著話,他慢慢朝謝文東的輪椅後面走去。他知道,只要謝文東在自己的手裡,就沒有任何人敢亂動。
他想的沒錯,眾位兄弟雖然目露兇光,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大家將那位忍者團團圍住,如不是他手上拿著匕首,早就被砍成肉泥了。
忍者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他愣了一下,自報家門道:「我也不怕高手你們。我是北隱旗下的北隱五郎,幾天前死的那個女的,就是我殺掉的。你們以為她是摔死的?其實她掉下立交橋的時候,只是下身癱瘓了,並沒有死,我送了她一程而已。呵呵,現在好了,你們都知道了,該給我們讓路了吧。」
聽到他說黃金利並不是出車禍,而是被謀殺了。所以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相信這是事實。如是她墜橋而亡還能原諒的話,那麼謀殺掉黃金利,就讓人無法原諒了。
謝文東的眼神冷然,好像能凍死一頭大象。他攥緊了拳頭,幽幽說道:「作為殺手,你的廢話確實很多。但不管你說不說話,我都要拿你的腦袋祭天。」
看著周圍人眼睛裡噴火,好像要把他吃掉一般
。北隱五郎面部肌肉輕微的抽搐了一下:「別他媽的廢話了,中國豬。趕快叫你的人撤出房間,要不然,我送你歸西。」
北隱五郎之所以不敢輕易動刀,那是因為他還想保住自己的命。有謝文東這一張王牌捏在手裡,他就有足夠和文東會討價還價的資本。
謝文東面色平靜,好像根本不把脖子上的匕首放在眼裡。袁天仲黃研兒等人也不把那位忍者放在眼裡,只不過顧忌他手裡的匕首。
不管怎麼樣,東哥都不能有半點閃失。如今之計,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袁天仲衝兄弟們猛的一揮手。
心有不甘,但又不得抽身後退,大家心裡別提多窩火了。
看到謝文東的手下一個個的往後退,那位叫做北隱五郎的忍者嘴角慢慢挑起。看來,是自己掌控著全域性。他左手推著謝文東,右手將匕首抵在謝文東的脖子上,一步步的往房間門口走去。
可是,他忽略了一個細節,一個致命的細節。
當他走到床邊的時候,一個小孩子突然站了起來。這個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唐寅留在謝文東身邊的小姑娘魏佳美。
小姑娘繡眉一皺,嘟囔的罵了一句,死了。北隱六郎開始只是把她當做小孩子看待,甚至認為她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小孩子因為沒有哪一個小孩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在旁若無人的玩著遊戲機。
當小姑娘喊出「死了」的時候,他本能的朝小姑娘看去。
小女孩確實很可愛,蘋果似紅撲撲的臉,一雙並不大的小手抓著一個藍色的遊戲機。
還沒等忍者留神,小女孩突然站了起來。
沒人看到她手上的遊戲機是什麼時候丟掉的,也沒人看到床邊的雙截棍又是怎麼被她拿起的。
大家都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忍者的右手上。那隻右手,牢牢的控制著謝文東的命脈。
小姑娘輕身偏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