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性考古專家離開,接下來到了交易的時候了。
一旁的胖男人走上前,說道:「貨你已經看到了,我們要的錢呢?」
「錢?什麼錢?拿走這些要拿錢?」東心雷樂了,好像聽到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似的。
實際上,這句話並沒有那麼好笑。
感覺好像被耍了一般,胖男人氣的直哆嗦,指著東心雷的鼻尖道:「怎麼著,你想黑吃黑?」
說話的時候,胖男人身邊的小混混聚了過來
。
「哈哈,當然。我就喜歡黑吃黑。」東心雷大手一揮,從腰間摸出兩把槍。
「碰碰」兩聲槍響打破了殯儀館的平靜。兩位小混混眉心中彈,身體應聲而倒。
這兩槍,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他身邊的兄弟也加入了屠殺的序列。
東心雷手下的兄弟可謂是驍勇善戰,張繁友從社會上找的那些小混混怎麼能是他們的對手。一番交手,便被撂倒了一排。
563樓
只是瞬間,殯儀館內邊躺了二十多具屍體。
「快拿走東西。」東心雷一邊開槍壓制,一邊對後面的兄弟大聲喊道。
田方眼疾手快,將那個元青花梅瓶抓在懷裡,翻滾在石柱後。另外一些兄弟左手拿著槍,右手隨便抓起一些文物就往那些放置花圈裡的小間裡藏。
「他媽的,給我小心。小心別打壞文物。」胖男人一邊朝東心雷等人開槍,一邊對身邊的小混混大聲喊道。
胖男人說是那樣說,可現在生死攸關,有誰會去注意那麼多。
「噹噹噹」子彈與一些青銅器發生碰撞,擦出不少的火花。
東心雷凝神頓氣,他不像那些小混混一樣,只知道一味的開槍。
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做掩體,他伸出手裡的槍。一槍一槍,只要是有人敢冒頭,一顆要命的子彈就會飛過來。
「該死的,點子很硬。你們過去。」假**隊長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這幾人出身政治部,是張繁友的心腹。他們點頭對視了一眼,翻滾著向裡面突進。
幾聲槍響之後,有四位文東會的兄弟腹部中彈受傷。
慘叫聲響起,幾位兄弟痛得在地上翻滾起來。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立馬被射殺,對方陣營裡,有幾位眼睛如鷹隼般的敵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幾人
。
他們在等,等有人前來扶人。
果然,有一位文東會兄弟見身邊的兄弟中彈了,理所應當的,他暫時放棄扣動扳機,彎腰想要扶起那位兄弟。
「碰」一聲槍響之後,那位兄弟的瞳孔瞬間發達。接著軀幹好像被吸走全部的精氣一樣,倒在地上。
在他的腦殼上,赫然多出了一個血洞。那位兄弟連聲音都沒有吭一聲,便倒在地上。
這一切,被不遠處的東心雷看在眼裡。他大聲喊叫道:「不要扶人,敵人有槍手。」
說罷,他的槍聲又響了。東心雷的手槍對敵人的壓迫算是最大的。光是死在他手裡的人,就在十個以上。
與此同時,殯儀館留守的謝文東聽到槍聲之後,也率領眾兄弟殺了進來。
在兩面夾擊的情況下,胖男人率領的五六十號小混混槍手要麼被打死,要麼被打傷,要麼被迫投降跪倒一排。
和青幫比起來,這些不入流的人小混混,根本就不值得謝文東出手。
「東哥,東西到手了。」東心雷收起手槍,說話道。
謝文東點點頭,問道:「誰是領頭的。」
「是他。」東心雷一指地上那個假**隊長的屍體,說話道。
東心雷話音剛落,田方帶著瓶子也走了過來了:「東哥,還有一個人是頭目。」
「哦,是誰?」謝文東好奇的說道。
田方一指那個胖男人,道:「還有他。」
雙目中泛著精光,謝文東揹著手慢慢走到胖男人的面前:「我問你,你人不認識張繁友?」
「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