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人,年齡大約六十歲,長相堂堂,五官端正
。兩鬢邊的幾撮白髮,更襯出此人的滄桑。
這個人是盜墓行業裡的老者,據說他曾經一個人進入世紀大墓曾侯乙墓,盜取了三根價值連城的翡翠項鍊。在盜取項鍊之後,他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盜洞填滿,逃之夭夭。
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但如果說,完成這一切,其實是在國家專業的文物部門正式發掘之後的事情,那就顯得不可思議了吧。光是通過層層封鎖,到達大墓,這本就是異常艱難的事情,更別說深入數十米之下的墓中,盜取東西了。
此人在盜墓界享有很高的聲譽,讓人有些奇怪的是,他早在幾年前就宣佈,退出江湖,洗手不幹的。
這次請他出山,也不知道張繁友是怎麼做到的。
此人姓王,因為曾經拜在世紀大盜劉成的手下,所以道上的人都管他叫做「大個劉王先生」。
聽名字讓人有些彆扭,但要是諧下音,就不會有這樣的彆扭的。
諧音是「大哥流亡先生」,此人隸屬盜墓摸金校尉。
再一人,頭上頂個大光頭,一副樂呵呵的樣子,讓人看了極為親切。此人隸屬於摸金校尉,是大個劉王先生的徒弟。
這五人的情況,謝文東還能瞭解個大概。但有兩個人的身份,卻讓他困惑不已。
此二人正是還沒有介紹的人。謝文東只是知道,兩人一個叫做錢靖宇,一人叫做華靖。
沒人知道他們從那裡來,也沒人知道,他們為何而來。沒人知道,他們隸屬於四大門派,哪個門派。
就連大個劉王先生這樣的前輩,都不能從他們的盜墓(上次幫助張繁友盜取皇陵)手法中,瞧出什麼端倪。
五十公里,在平原上,汽車只需要一兩個小時就能到達。可是,謝文東一行從j市到嘎嘎山,足足用了四個多小時。
這其中,前面四十多公里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是後面幾公里,卻花掉了大家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這段路,可謂是大家走過的最為艱險,最為擔驚受怕的一段了
。
公路依山而開,傍水而立,有的地方地勢稍微平坦,有的地方卻窄的只能容下一輛汽車。
公路的一側陡峭的山壁,另外一邊卻是陡峭的懸崖,稍微一不留神,就可能導致車毀人亡的事故。
因為前幾天下大雨的緣故,山上有不少的泥土花落,有的地方汽車勉強能讓過去,可有的地方,就必須下車清理石塊,等到路障清除,才能繼續上路。
時間緊迫,有的地方就連謝文東也下了車,和手下的兄弟一起動手將石塊搬下懸崖。
看到東哥興致勃勃,絲毫沒有旅途勞頓的樣子,眾兄弟都疑惑了。
雖然說不出那種奇怪的感覺,但是大家都感到很彆扭。東哥挖墓將文物賣出去,這怎麼說怎麼感覺不對。
寒風瑟瑟,氣溫只有零下十幾度。因為山裡溼度大的緣故,這裡的十幾度,足可以與外面的零下三十多度的威力齊等。
這兩者,一種是乾冷,一種是溼冷。前者深入皮肉,而後者,滲入骨髓。
袁天仲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衣,手上帶著手套將一塊石頭搬了起來。幾番挪步,他終於將那塊石頭扔下了懸崖。
擦擦額頭上的汗珠,袁天仲幾步走到東心雷的身邊,小聲問道:「雷哥,你說東哥到底是怎麼考慮的。不就是挖個墓嗎,他幹嘛還要親自來啊。」
東心雷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同樣疑惑不已:「這個,恐怕只有東哥自己清楚了。我覺得,東哥應該是得到了這方面的確切情報。如果找到這批陪葬品,將這批陪葬品兌換成現金,應該可以讓社團的資金更加充裕。」
「我感覺吧、、、、、」袁天仲剛想說話,卻發現東哥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雷,天仲,你們在說些什麼啊?」謝文東開口道。
東心雷道了一聲東哥,接著說話道:「我們在說,關於這個墓葬群,東哥是不是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