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仲、、、、」謝文東喊道。
「哎,東哥,我在。」袁天仲高興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這個時候,謝文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飄了起來。又一熟悉的聲音響起,說話的人是東心雷。
這次,謝文東聽得更加清楚。
他著急的問道:「東哥,你沒事吧。」
看著自己身邊兩個熟悉兄弟的身影,謝文東本來已經睜開的眼睛又慢慢的閉上。他笑了,笑的很燦爛,也笑的很無奈。
沒錯,自己竟然奇蹟般的活下來了,就連自己的兩位兄弟,看情況也沒有生命危險了。
想到這裡,他怎麼不百感交集。本來堅強無比的謝文東,也不知道是第幾次落下眼淚。
躺了大約有二十分鐘,謝文東喝了一點東心雷水壺裡的水,恢復了些許體力。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一天了。
而自己之所以能夠醒來,完全是因為兩個人華靖,錢靖宇。是他們兩個人,將還活著的三人從土裡刨了出來。也是他們,有針灸將昏迷中的三人救活。
「我們現在是在哪裡?」謝文東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感到非常的陌生。
一邊的華靖將謝文東身上的銀針一根根的拔下,插到針布上。
「我們已經進入了甬道了。如果你不知道甬道是什麼,我可以換個說法。甬道是通往主室的通道,也就是說,我們已經進入古墓了。」華靖面無改色說話道。
「甬道?我們是怎麼進來的?」謝文東奇怪的問道。
華靖回答:「炸藥形成的氣浪將墓門掀開了,我們逃過一劫。」
聽完華靖的話,謝文東突然感覺一陣好笑。貪狼千算萬算,竟然想不到,自己提出的一個看起來不經意的小要求,竟然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派上這麼大的用場
。
「我們該怎麼出去?」謝文東記得他說過,古墓周圍極有可能是大量的沙子,如果想要從外界進來,繞過墓道進入墓室,那是非常危險的。
當然,從墓室到外界,同樣是如此。可外面的墓道已經炸塌,想返回去,幾乎比登天還要難。聽完謝文東的話,華靖一皺眉,變得愁眉不展:「我也不知道,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那、、、、」正當謝文東要繼續問話的時候,噹噹噹的吵鬧聲打斷了他的問話。
「是誰在那裡?」他問道。
這個時候,錢靖宇從前面大概五米遠的彎道里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提著一隻礦燈,頭上也戴著一隻。
如不是他的身形有些特別,謝文東根本不能從他那耀眼的燈光中,知道來人是誰。
「是另外幾個同行,師徒兩個,貪財鬼錢進和那個叫地猴子的小個子,只死了一個。「錢靖宇插話道。
盜墓一行七人,想不到竟然大部分都活了下來,這不免讓謝文東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放心,他們已經不會管你們的死活了。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也就我們哥倆看你們可憐,幫幫你了。」錢靖宇嘆了口氣,說道。
這也不奇怪,人走茶涼,樹倒猢猻散,有這種的結果也是在謝文東的預料之內的。
他擺擺手,問道:「他們在幹什麼?」
錢靖宇聳聳肩:「盜墓賊還能幹嗎,當然是盜墓了。說來也不太思議,這四個人竟然合在一起,同心出力了。」
「盜墓?我們不是已經在這裡面嗎?」謝文東活動活動了自己的雙臂,正身道。
已經收好了針布的華靖突然哈哈一笑:「我們這還是甬道而已,除了旁邊兩個耳室有一些陪葬品外,真正的寶貝在主室之內。他們現在正在挖封門的主墓墓門呢。」
「主墓?!那裡面有什麼?」謝文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