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投目而視,皆暫時停止行動,靜觀其變。
且說青幫殺手帶著暈倒的張大凡走出包廂門的那一剎那,一聲槍響結果了一位青幫殺手的性命。
還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接下來的又傳來爆豆般的槍響。
從四面八方射來的子彈,紛紛飛向其他的殺手
。受過嚴格訓練的青幫殺手的反應速度很快,忙抽身躲避。
可子彈好像長了眼睛一樣,拐著彎的還是射向人體。
陣陣慘叫響起,不消一會兒,地上便癱倒著十多人。唯一沒有中彈的只有兩個人,那個漂亮女郎和那個名叫張大凡的年輕人。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只是這簡短的幾秒鐘,黑暗中的那兩個人男人便知道,開槍之人絕非一般的普通小混混。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兩人還是沒有現身。他們很奇怪,到底是誰和青幫有這麼大的仇恨。連招呼都不不打一個,出手快而狠。
哀嚎聲頓起,身著緊身衣的女郎抱著頭,不敢起身一步。
,很快便有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人沒到,話先到。只聽見先是幾聲清脆的掌聲響起,接著有一個聽著尚存年輕的聲音傳來:「都說青幫的殺手很厲害,鬧得人心惶惶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他媽的,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和我們過不去?」有青幫殺手拿出大幫之派的威嚴,想以威脅喝之。
當然,來人也不是嚇大的。見有人死到臨頭,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不由的眉頭一皺。
來人冷哼一聲,唾道:「好吵啊,讓他閉嘴。」
話音剛落,一粒子彈由槍膛飛出,接著貫穿那名殺手的眉心。砰聲響起,一具新鮮的屍體出爐。
說話間,這群突然殺出來的神秘人已經走到了那個「張大凡」的身邊。不由分說,幾位黑衣漢子將昏迷的‘張公子’攙扶起來。
當來人的相貌終於被那位女郎看清楚的時候,後者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沒錯,沒錯,不是自己眼花,有一個‘張大凡’出現了。只見這個張大凡和那個昏迷的張大凡裝束一樣,別說在這麼昏暗的環境下了,就是在大白天也有可能被人弄混了
。
女郎心裡頓時升起一個大大的疑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和她有著一樣疑問的人不在少數,這其中包括兔唇男、青幫受槍傷的殺手,還有黑暗中的文東會兩位高層。
看到女郎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這個「張大凡」將她慢慢托起。沒有任何話語,他先是將臉龐湊近女郎舔了一口,接著**聲**色道:「我還從來沒有試過女殺手的滋味,今晚,我得好好的品嚐一下。哈哈。」
沒等女郎反抗,這個「張大凡」身後便竄出兩道黑影。兩招標準的擒拿手過後,女郎的雙手被反綁於身後,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什麼人?」躺在地下,膝蓋被打得粉碎的兔唇男大聲喊叫道。
這個‘張大凡’饒有興趣的蹲了下來。他手裡拿著一把手槍,一邊指點著兔唇男的腦袋,一邊趾高氣揚的說話道:「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你們要找到‘張大凡’,本市市長的兒子,警察局長的外甥張大凡。」
當張大凡這三個字印入兔唇男的腦海時,他首先的反應便是不可能:「你騙我,張大凡不是你,是他。」
順著兔唇男手指的方向,這個張大凡看到了一邊昏迷著的另外一個「張大凡」。
好像聽了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這個張大凡仰天大笑,笑過之後,這才解釋道:「他的本名叫胡溫,是我找來引誘你們這群笨蛋上當的。」
「什麼,你早就知道我們要來?」兔唇男表示了不可思議。
張大凡譏諷的點點頭:「你們青幫在整個tw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我們當然知道。為了保護我的安全,我的舅舅特意給我調來了六名**。有了他們,我就有了和你們玩一玩的本錢。現在,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事情的前後發展吧。」
的確,事情到這,也算是真相大白了。
真的張大凡,利用假的張大凡,不僅引誘除來了那個女殺手,反而借她勾出了後面的這個綁架小隊。能夠想出這麼好的辦法,張大凡自己對自己都佩服的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