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件事表明,青幫的綁架計劃也並非是一帆風順的
。警察高官的家屬們也不是想綁架就綁架的。
當然,年輕人有闖勁是好事。但切莫被狂妄、暫時的勝利矇蔽了雙眼,張大凡自以為自己能夠和青幫相抗衡,實際上,遠非這麼簡單。
仔細想了一番,兔唇男也算是明白了個大概。
心如死灰的他顯然是放棄了抵抗:「媽的,別廢話了動手吧,死了大不了碗大個疤。告訴你們,我們幫主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好啊,我等著看你們幫主是怎麼不放過我的。現在,我就先送你到閻王那裡去,要不了多久,你的那個什麼幫主也會下來陪你的。」張大凡冷笑幾聲,揹著手道。
再幾聲致命的槍聲響起,幾位殺手都接受了死神的召喚,紛紛放下身段魂遊天外而去。當然,那個貌美如花的女殺手除外。作為一個身份如此特殊,且長的這麼漂亮的女人,她的身體著實可以激起張大凡這樣男人的無窮欲*望。
在這裡有必要提一下,這個「黑世界」大酒店,其實是張大凡的父親,舅舅和一個本地黑幫頭子一起投資開辦的酒店。
在殺完人之後,張大凡一行並沒有絲毫的慌張,連屍體都不用處理的大搖大擺的走出酒店。
帶上那個年輕漂亮的女殺手,張大凡一夥驅車趕往郊外。
在他看來,再沒有讓一個女人,在空曠的草山上大聲喊叫來的刺激了。
一輛蘭博基尼在三輛奧迪轎車的護衛下,張大凡一夥二十多人趕往近郊的一處地方。
這處地方是張大凡等人經常玩弄女人的地點,這個常年跟在張公子身邊的保鏢,當然是輕車熟路。
在汽車的後備箱裡,有帳篷,有烤肉,有啤酒,白粉、、、、總之,一切可以瘋狂的東西,在這裡都可以看得到。
「達子,你說我們跟不跟過去?」手拿苗刀的那個男人在黑暗中問話道。
「你的意思呢?」另外一人反問道。
「我想我們還是跟上去吧,青幫損失了這麼多的殺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要是韓非的人再一次的組織一輪綁架,我想那個叫張大凡的小子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更別說被綁架了。」
「恩,三眼哥的意思是讓我們寸步不離保護張大凡,不給青幫以要挾的籌碼。好吧,我們就跟上去吧。說實話,我很想抽這小子一頓。他去花天酒地,害的咱哥倆吃苦受罪。你說要不要叫些兄弟過來。要是青幫的殺手來的多了,可能事情不太好辦。」
「說實話,我也想抽這小子一頓。但兄弟們還是先不要叫過來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怎麼,你不會是怕了吧?」
「扯淡,我會怕?走就走、、、」
黑暗中,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最終,他們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情況。
--新北市某處外郊,杳無人煙,偏僻無常。
寒風遮不住美酒的熱情,黑暗改變不了失落的命運。
在汽車車燈和大氖氣探照燈的照耀下,十幾二十個小帳篷拉出了長長的影子。帳篷邊上是熱乎乎的烤著香肉的大烤爐,烤爐旁邊有美酒,毛毯,取暖器。
一些個畫著濃妝的應召女郎陪著一群男人,在酒精和四號(高純度***)的麻醉下,催動熱舞,尖叫連連。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的張大凡在兩位身手不凡保鏢的陪同下,剛剛進帳篷檢視剛剛那個被抓來的女殺手。
都知道貓吃腥,但不多人知道,有些貓兒在得到魚之後,有時並不急著吃掉它。它們喜歡把魚叼到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後慢慢的享受食用。
而張大凡和那個青幫女殺手現在的關係,就好像那個貓兒和魚的關係。
張大凡並不急著和那個女殺手發生什麼,他在等,等自己真正想要的那一刻。
另外一邊,文曲下屬負責人在固定的時間內,沒有接到來自前方任務成功的回令,便自覺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