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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契丹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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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漢莫是說笑?我等不是客商。那又是……」週四強笑道。身旁同伴已經開始偷望四周,準備應變。

猥瑣漢子轉著一雙綠豆般的小眼,嘿嘿笑道:「這便要等你來回答了。你幾個撮鳥,別賊頭賊腦地打望,不說清楚,甭想全須全尾地出去。」此話一齣,週四等人神色陡變!正當此時,又見幾個漢子綁著兩人押過來,正是先前安排放風之人。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就能將兩個身手矯捷的漢子制住,看來今天這事棘手了。

「哪條王法規定你這裡來不得?即使是走錯了地方,你憑什麼抓人?你是官府麼?」週四身後,一個黃面吊眼之人強作鎮定,再度狡辯道。

「走錯了地方?你等避過巡邏士卒,登上高峰窺視,分明是蓄意而為!且身藏利刃,又是外鄉口音!若不從實說來……」領頭抓住他們的漢子一番搶白,說得幾人無言以對。

正當他們各懷心事,苦想對策之時,猥瑣漢子似已不耐,揮手道:「罷罷罷。留待與閻王老子說!左右,拉去砍了!」

週四心知這是對方有意嚇唬,不為所動。可幾名同伴卻信以為真,一聽這話,齊齊難!旁邊看押之人一時不防,竟被打倒兩個。猥瑣漢子勃然大怒,身形一動,像條泥鰍一般滑入人群,手中不知何時已多兩柄短刀,只見上下翻飛,刀身人身絞作一團,難辨真偽。悶哼聲接連響起,不一陣,七人倒了六個,就剩週四立在當場,神色陰晴不定。

收回短刀,啐了一口,猥瑣漢子盯著週四,一雙小眼閃現殺機,喝道:「殺!一個不留!」

四周響起一片暴喝,當即便有兩人上得前來,抓住地上一人頭就往外拖。可那廝情急之下,竟然破口大罵:「我要是少一根汗毛,你這群豬狗性命難保!老子是大金國的使節!」

這話一說出來,拖著他的兩人頓時停下。都把目光投向那猥瑣漢子,等待命令。後者一時無言,又瞧向立在原地沒動的週四。從頭到腳打量一番,試探著問道:「你們是……」

若不說出真實身份,今日怕是難逃一死。但一說破,此事幹系太大,會讓上頭十分被動,這可如何是好?思之再三,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就是客商。」

猥瑣漢子一怔,手指大罵那人道:「他不是說……」

「就是客商!」週四這會兒,竟然像換了一個人,目光凌厲地盯著對方,斬釘截鐵地喝道。他不是在找死,而是在求生。看這領頭的態度,一聽到「金國」二字,立時變了顏色。此時,縱然自己一口咬定是客商,他也會有所顧忌。此人十有**是宋軍軍官,否則不可能在軍營附近安插人手,甚至逮捕執法。既是軍官,便應知道「金國」二字在大宋的分量如何。且有可能怕事情鬧大,為免惹禍上身,而息事寧人。放了自己一行。他們,不總是這麼幹麼?

猥瑣漢子沉吟一陣,移步向前,向先前大罵那人問道:「你們究竟什麼來路?」

此時,這人也領會了意思,瞥了他一眼,哼道:「不是說了麼,我是北地販賣薪炭的客商。」

見對方矢口承認,猥瑣漢子似乎有些為難,看了週四半晌,下令道:「看住他們。」說罷,命人牽來馬匹,帶幾個隨扈,出了軍營直投西北角而去。進了靖綏營主營大寨,問指揮使處去,說是在張憲都頭營中。遂調轉馬頭,又奔向張憲駐地。

靖綏營兩萬多人馬,自然不可能絞成一團。除正副指揮使並營中諸如書吏、機宜、工匠,以及馬杜二都頭所部駐在主營大寨外,其他各部都頭分駐牟駝岡附近。那猥瑣漢子不是旁人,正是李貫。來到張憲所部駐地,查驗了身份後得以通行。未到校場,便遠遠望見數千士卒前坐後立,他們面前,幾人正擺弄著一個物件。

走近一些,便現徐衛、王彥、張憲都在場。又有幾名孔武有力的健卒,正奮進全力轉動那物件上的把手。仔細一看,那如小床般的架子上,三張硬弓兩正一反排列。士卒絞動把手。就是為了拉開這三張硬弓的弓弦。

「莫非這便是神臂力?」李貫心裡暗猜。本想等試完箭後再去稟報,但想到此事不同尋常,遂下了戰馬,快上得前去,在徐衛身後叫道:「卑職李貫,見過指揮使。」

徐衛身穿便裝,收拾得十分利落,回頭看是李貫,問道:「何事?」

李貫略一遲疑,上前低聲說了幾句。徐衛聽罷,臉上波瀾不驚,當即便命人牽來坐騎,對王彥說道:「子才兄,走。」王彥也不多問,翻身上馬,幾人便同行往李貫駐地而去。

不多時,踏入營中,那些身著便裝的漢子見到徐衛,紛紛駐足垂。週四等七人被十數個漢子圍在當中,徐衛跳下馬,將馬鞭扔給身旁親兵,揹負雙手上了前去,掃視幾人一眼。隨口問道:「搜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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