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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活見鬼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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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衛翻身下了馬。古即問道!「怎麼回事。」「

張慶滿臉苦相,正欲開口,四周一望。扯了他一下:「衙門說去,這也不是地方那四周百姓七嘴八舌的,有些向知軍問安,有些訊息靈通的,還湊到跟前說著節哀。徐衛沒空寒暄,作個四方揖權當謝意。隨張慶一道,匆匆往衙門而去。

徐衛上次到京兆,軟磨硬泡,李綱終於答應給他加派人手。結果就來了倆,一個通判,一個司法參軍。他二人踏進二堂的時候,通判正在察看提刑司就關西鎮兇案給定成軍的覆函。見徐衛到來。趕緊離開公案,快步上前拜道:「下官辛贊,見過知軍。」這通判雖說可視為知州知軍的副手,但他們的品級多為正八品,與知州知軍相差甚遠,取「大小相制」之意。

徐衛拱拱手,點了一下頭,就想跟張慶別處說話,這位辛通判卻又說道:「提刑司說關西命案疑點頗多。尚有推敲之處,因此打回定戎重審。知軍大人,是不是

徐衛人已經跨出門檻,聽到這話回頭應了句:「你看著辦就是

「是,那下官將便案卷調給司法參軍,大人以為妥否?」辛贊追在後頭問道,卻見徐知軍與張機宜兩位,早奪門而去了。

離了二堂,兩人尋個偏室坐下,徐衛茶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問道:「快說,河東局勢如何?馬擴可有什麼舉動?。

張慶本來裝著一肚子話要說。可臨到頭了,卻不知語從何起。沉重地嘆了一聲,無奈道:「河東多半怕是不保。」這句話聽到徐衛耳裡。不啻一聲驚雷,河東南部是他費了許多精力才有的局面,張三是個。穩重之人,如果沒有把握,他是絕對不會信口雌黃的。

如果連他都這麼說,那河東局面可能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

「三路西軍一敗,李植簡直是豁出命不要,瘋狂進攻!我估摸著」。話網說到這裡,聽到外頭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是王彥吳階兩個聞訊趕來了。二人進屋之後,匆忙地作個揖,開場白跟張慶一模一樣。

「知軍大人總算是回來了!」

「來得正好,還是讓晉卿說吧。河東局勢他最清楚張慶沉聲道。

吳階也沒有絲毫客氣,一坐下來就說道:「知軍,昭德守不住了!到今日為止,我箕著已經有四十天了。據說李家父子全力扣成,那袍車如林而立,城牆都轟塌了」。

徐衛越聽眉頭擰得越緊:「其他義軍就坐視不管?不還有經制司麼?曲大帥就沒什麼動作?陝西也視而不見?」

此時,王彥冷哼一聲:「我倒向上報過,可帥司根本沒理會。」

「聽說曲大帥以河東經制使的身份下過命令,可義軍因為河中事件,對他成見很深,根本指揮不動。至於宣撫司和制置司,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再說了,西軍新敗,銳氣受挫,哪裡顧得上河東啊。」吳階滿面憂色地說著。

也怪不得虎捷鄉軍這些將佐們如此焦急,昭德一丟,也就等於河東全失,往西一走,誰最先倒霉,當然是定成軍。此地是弟兄們浴血奮戰。苦心經營的根據所在,萬一有失。從前種種心血豈不白費?

徐衛自然更著急,好不容易把定戎弄得有點起色了,便宜不能讓女真人佔了去。站起身來。走到視窗吹了陣涼風。部下見他若有所思。也不敢出聲打擾,好一陣之後,聽他問道:「我軍折了多少人馬?」

這次出兵河東,虎捷鄉軍是軍都虞侯吳階挑頭,聽知軍問起戰損,遂起身半跪於地請罪道:「虎捷七千出河中,撤回定戎時,只剩三千於眾。這是卑職的過失,請知軍處分。」

徐衛搖搖頭,背對著眾將道:「追究責任,也等鎮住河東再說。現在虎捷最多還能調動作戰部隊一萬三四千,可我不能把老本都搭上。河東又不是我安戎的,其他人也得出出力。」

剩下三人面面相覷,這恐怕不太可能。此次進兵河東,曲大帥帶著陝華兵衝在最前面,尤其是他親掌的華州軍。結果汾州一敗,整個陝華兵回來的一半不到。這節骨眼上想要其他人幫忙,可能除了同州的徐知州,沒誰會應聲。

「據說姚平仲到陝州以後,練了精兵萬餘,河東作戰,你們認為他部下戰力如何?」徐衛突然問道。

怪了,知軍怎麼打起姚希晏的主意來?人家不但是陝州兵馬都總管。還是陝華副帥,再怎麼也輪不到你去調吧?

「士卒頗強悍,進退得當,號令嚴明。郭柵鎮阻擊時,就是陝州兵與虎捷並肩而戰,那個楊再興尤其驍勇,卑職上陣多年,也沒見過此等萬人敵吳階試探著答道。

徐衛聽罷暗思,姚平仲雖說跟自己關係不怎備樣,但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相信他也不含糊,我調個楊再興,再搭上兩三千兵,估計他也沒說的。河中府張家兄弟是不指望了。華州曲端的親兵更不用說,除此之外

向同州的四哥借點人馬六可也不夠啊,李植是傾巢啪冗,況且他的部隊恐怕已經不是小西山那副一觸即潰德性了。如果只是打李軍還好說,萬一女真人突然下來可不好辦。

小西山金軍也就幾千人,虎捷都打得極為艱苦,而且那時候統兵的還是粘罕麾下的稗將完顏突合。要是完顏妾宿再率萬把兩萬女真兵南下,固守城郭還行,若是野戰……

三人正眼巴巴等著示,不料徐衛突然轉過身來,大聲道:「吳階。集結部隊,開到關西,張慶,準備糧草,我明天一早得去趟京兆。」

三人同時一驚!這不得軍令,誰敢擅自動部隊?帥司那位本就與知軍不和,要是知道這事,還不鬧翻了天?就是急於救河東,也不能拿自己腦袋不當回事吧?徐衛見三人都同一個表情,這才想起朝廷派錢成到大名府給自己下詔,這會兒。估計命令還沒有傳到定戎來。遂將帶在身邊的詔書取出。

慈、修、澤、平陽、昭德招討使?同節陝華兵馬?三人看到格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各各對視一眼,都有驚喜之色!既然知軍現在手裡有了權。那辦起事就方便許多!有招討使這頭銜在,出兵之後,是停是留,是戰是守,不用等上面的命令。有「同節兵馬」的權力在,就可以繞開陝華帥司,想調誰就調誰,但凡陝華路兵馬,都可指揮!

但馬上,三人都意識到。整個陝華路里。曲端親掌華州,河中府張家兄弟又是他的親信,姚平仲一開始就跟知軍相爭不下,算來算去,還是隻有同州徐勝。

恐怕,這也是知軍要去京兆的原因。

「知軍,卑職認為,在大軍出動之前。是否先遣人入修澤之地,命令各路義軍齊聚昭德決戰。不管他們動不動,一定要將知軍起復,即將東進的訊息傳遞出去!還有,陝州距定戎最近,是不是連夜調兵?姚副帥自然是請不動,但至少將楊再興調來聽用。」吳階適時建議道。

「照辦!」徐衛一揮手道。

張慶此時欲言又止,他可以算是虎捷鄉軍的創軍元老,可除了靖佞營時期打過幾仗外,自屯駐牟駐網以來,幾乎沒再上過一線。人家可是自小習武,弓馬嫻熟,做了幾年的賬房,看著弟兄們各自憑戰功得以晉升,自己就在那兒憑資歷升官。實在不是個滋味。以前吧,說定成軍缺人,民政這一塊得有人管,現在宣撫司派員補了缺,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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