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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活見鬼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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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想說什麼,這回你不去都不行!」徐衛對著他笑道。隨即。又對眾人道「大夥加緊準備。咱們儘早出,到河東去一雪戰敗之恥!讓李植知道,有我們虎捷鄉軍在,河東沒他撒野的份!」

張慶很是興奮,一拍桌子,憤然起身,對同僚們抱個拳,轉身就出去。調集糧草去了。王彥吳階兩個。也算是吃了顆定心丸,6續告退。部下們一走,徐衛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見。這作將領的,得隨時激勵下屬,讓他們信心百倍。可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自己咽。河東危在旦夕,自己手裡雖說有了權,可一來集結人馬是個難題,二來。就算湊齊了部隊,能否及時趕到又是個問題。馬擴啊馬擴,你可的千萬千萬多撐些日子才好。要是昭德一丟,後果,,

在那偏室裡想了一陣,一時千頭萬緒,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想起自己當初匆忙趕往大名,現在回來連九月都還沒見。這些日子,想來她也是擔驚受怕,苦了她了。當下繞過二堂,直入後面庭院而去。院子裡收拾得整整齊齊,一個僕婦正蹲瓜架旁洗衣服,見長軍回來慌忙起身要行禮,卻被徐衛制止,直投裡間而去。

站在房門前,正猜測著九月見到自己該是個什麼樣的表情,可手網伸出去,那門自己就開了。一張略帶憔悴,卻滿面欣喜的臉出現在眼前。那雙鳳眼之中,幾許哀傷,幾許疼惜,諸多情感交相變換,終究還是化作一絲撫慰的笑容。

這種笑容,徐衛不知看過多少次。可每一次看到,都如第一次那般,令人親切,無拘無束,好像一切的煩惱都消失不見。兩口子面對著面,一句話也沒有說,徐衛張開雙臂,輕輕將娘子摟進懷裡,緊緊地擁著,臉貼著九月的秀,那雙本該滿含威嚴的眼中,也流露出了哀傷。在同僚面前,在部下面前,甚至在叔父徐紹面前,他是威名赫赫的紫金虎,可當面對著妻子,,

九月一個字也沒說,任由丈夫抱著,手繞到他的背後,輕輕撫摸。她知道,公公的去世定然讓丈夫悲痛,而虎捷的戰敗,也必定讓丈夫傷神。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做,那就由著他。

好一陣之後,徐衛才鬆開了手,端詳著眼前這秀麗的臉龐,他覺得這麼些天,總算有了一件讓人舒心的事情。

而張九月,雖然心裡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問,但她知道,現在不是開口的時機。握著丈夫的手,她儘量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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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衛搖了搖頭,拉著她到床邊坐了下來,心裡裝著許多事,卻什麼也不想說。

張九月還從沒看過丈夫這般模樣。一陣沉默後,她突然開口道:「官人知道當初在姨父府上見到你時,為妻心時是怎麼想的?」

徐衛的談興似乎並不高,但還是隨口問道:「怎麼想的?」

「那時官人意氣風,談笑自若。我就在想,這人如此年輕,便做得那般大事,連姨父這樣的重臣都對他另眼相看,若假以時日還得了?後來官人征戰各處,屢立戰功,我便認定,這些上絕沒有任何事能難得住你。」張九月柔聲說道。

徐衛知她是在安慰自己,拍著她的手笑道:「你這是偏愛我,這世上又有誰是無所不能的?我從前也以為沒有自己辦不到的事情,可這回,還真就遇上棘手之事了

「官人還記得你帶著我連夜奔往大名麼?那時我聽說姨母想將我隨便找個人嫁了去,幾乎是心灰意冷,不瞞你。我連尋死的心都有了。可我始終相信,你一定會來找我。後來又想,你不來尋我,我就去找你。就是死,我也要看你一眼!成婚之後,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不那麼冒昧地去西水門找你,而是自尋了短見,又或是走了其他的路。那還有今天麼?」

她雖說得極平靜,可徐衛不難聽出其中的驚險,看著娘子的臉好一陣之後,忽地笑道:「你是不是想說。連我一個女流之輩尚且如此,你徐衛堂堂七尺,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夜已深,定戎城裡幾乎不見燈火。漆黑一片。城樓上,警懼地士兵挺著槍,來回巡戈。其實,現在的定戎境內,賊寇已經絕跡,完全沒有必要再保持如此森嚴的戒備。可是,誰叫他們是虎捷鄉軍?

夜色之中,蟲鳴蟬叫,此起彼伏,空中繁星點點,煞是好看。矗立城頭計程車卒偶爾仰望星空,不禁在想。也不知河東故土現如今在誰手裡。三路西軍出去,滿以為能打回家鄉,趕走李逆,誰知道一場大敗。好些弟兄往回撤的時候,是哭著回來的,不是因為吃了敗仗,而是因為眼睜睜看著腳下的故土,又一次受人蹂躪,

「什麼奐音?」正感慨不已時。身旁的同袍突然問道。

士兵聽了片玄,隨口道:「能有啥奐音?蟲叫。」

同袍又聽一陣,斷然道:「不對!這順風傳來的,你仔細聽聽!」

此時,又有一人喝道:「聽個鳥!朝前看!」

城上眾軍朝前望去,果見幾裡之外有一片紅光,初時還不太看得出來動靜。稍後,卻現這片紅光是朝著定戎城的方向而來!

「誰他孃的吃了豹子膽?敢犯我定戎?」值守的都頭一聲喝罵,將刀一抽,立即命所部士卒備戰,又遣人飛快報到上頭。

這一夜,徐衛不知是因為勞累。又或是其他原因,睡得很踏實。可到了半夜,就聽見有人砸門。咣咣直響,兩口子幾乎是同時翻身起來。九月非常麻利地下了床,摸索著點上了燈,不用誰說。抱了丈夫的衣裳過來服侍他穿上。

「你睡,我去看看徐衛輕聲道。

「當心些張九月出身行伍之家,這半夜扣門,若非緊急事務。誰會幹這擾人清夢的勾當?因此提醒道。

徐衛不及回答,已搶門而去。至院中開了門,現楊彥帶著幾個兵。打著火把,個個都是滿頭大汗。

「什麼事慌慌張張?」徐衛皺眉問道,我不信女真人打到定戎來了?

「九哥!」楊彥喚了一聲,又使勁吞口唾沫。「陝州兵到城下了」。

這回連徐衛的臉色都變了!我上午回到定戎,派杜飛虎帶著詔書去陝州調兵,怎麼可能現在就到了?姚平仲這麼痛快?就把楊再興派來了?要是真的,就憑這一點,再不待見姓姚的,下回見了他,得請人喝杯酒。

當下,便領了楊彥匆匆趕往南門。到城頭時,只見守衛森嚴,聞訊而來計程車卒各持弓弩,嚴密守衛。還沒往下看,已現城外火光大起。憑城下眺,只見壕溝之前,人吼馬嘶。數不清的火把舉著,映紅了一張張神情別悍的臉龐。最前頭。一員戰將揚槍躍馬,大聲喊道:「勞煩通報徐知軍一聲,就說陝州兵奉命趕到!」不是楊再興是誰!

徐衛大喜過望!正要下令開門。眼中突然精光一閃!不對頭,陝州才多少兵力?還不說去河東折了幾陣。現在又是自己傳的令去調兵。姚平仲就算派楊再興來,也斷斷不會如此興師動眾。

正疑惑時,又見人群中奔出一騎。衝著上頭大產吼道:「徐九!你莫不是將我當成賊寇了?」待看清此人。徐衛不禁心裡暗道,真他孃的活見鬼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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