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統請招討相公至城頭!」親兵恭聲回答道。
心裡一驚,趕緊問道:「何是金軍扣城?」當聽到「未見動靜」的回答後,這才稍稍放心,回去穿上鎧甲。直奔城頭而去。還在城下,便遠遠瞧見王稟、楊彥等人倚城而眺,指指點點。女真人又弄什麼把戲?
三並兩作奔上城,王楊二人聽到動靜,回頭一見他來,楊彥性子急,大聲道:「九哥!金軍鎖城了!」
徐衛的腳步頓時為之一停!僅眨眼之間,兩個箭步射過去,張目往城外一看!這一看,直看得紫金虎臉上陰晴不定,也不知該喜該憂。護城壕前約莫五六十步外,大股金軍正忙成一片。忙什麼?搬運著鹿角、拒馬、柵欄,依次排開,又有兵士執稿掘地,於必經道口埋設碗口粗的尖木樁。再往後看,更走了不得。密密麻麻的敵軍士兵正在砌石作壘!
鎖城法!這三個。字對宋軍來說已經不新鮮了,當年金軍久攻太原不下,就是用的這法子困城,使得內外不能相通,完全隔絕!眼下,萎宿用上了這手,很明顯是不打算跟這兒耗下去了。如此一來,就只有一個可能,他要率軍南下,揮師關中!
徐衛之所以不知該喜該憂,原因就在於:金軍用上了鎖城法,也就表示對方拿平陽沒轍,既然攻不下來,那就只能圍困。可這鎖城法一旦完全成形,城內守軍再想出去,那可就難了。
「孃的,看看,一面是作業部隊,一面是警戒部隊,想出去衝他一陣都不成!」楊彥捶著牆疾聲道。
徐衛隨口道:「既然有心鎖城,自然要防著我軍出城襲擾。」
「個卑日的妾宿,他就是仗著兵力充足。這「鎖城法。一成,不把我軍困在城中脫不得身?」楊彥問道。這話,卻是衝著王稟說道。他是當初的太原守將,對眼前這一幕當不陌生。
王稟忽地嘆了口氣,直言不諱道:「招討相公,「鎖城法。一旦完全成形,突圍出去的可能性就非常只因但凡鎖城,必留大軍。委宿兵多將廣,即便揮師南下,留下的部隊也不在少數。」
鎖城法,就是鹿角、拒馬、工事等障礙,於城頭弓弩袍車射程之外環繞。無論你步軍馬軍,想突出去。也不說完全沒有可能,但必將付出沉重代價。你平陽有多少兵力?撐得住幾衝?
沿著城頭一路巡過去,平陽四面前是金軍忙碌的身影。這裡雖是座府城,但終歸不能與東京那樣雄偉的規模相提並論,加之金軍兵力眾多。恐怕要不用許久,就將全面鎖定。
有事耽誤了,但我會隨後補上。通宵的兄弟可以等等,實在抱歉,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