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川米世乾咳聲,沒有回端將目井從他臉卜收回引衝堂下道:「拖下去!」
康隨身上本就帶著傷,若這幾十軍棍實打實地打下來,也夠他受的。(.)可他深知曲大帥御兵之法無他,唯嚴而已。無論親疏,但犯軍法一視同仁,不講情面堅決執行。因此,不敢再求饒,只盼著行刑的弟兄念著這一身戰創,高起低落。被士兵押著往外抬,臨出門時,他望了劉光世和李彥仙一眼。若不是這兩位,自己今天恐怕性命難保。
康隨等人被押走後,節堂上陷入短暫的沉默。曲端非常清楚宣撫處置司安排劉光世等人來環慶的目的。徐紹與李綱一般無二,都是受官家派遣來陝西,意圖以一己之力,統一西軍指揮。徐紹這一招,雖然不見得有多高明,卻委實讓自己多了些麻煩。
如李彥仙劉鎬等輩,階次不高,還容易掌控。可劉光世名頭較響,又充任經略安撫副使,至少明裡他是環慶的副帥,不可能完全無視他的存在。罷了,眼下禦敵要緊,這些事容後再說吧。
想到這裡,開口問道:「慕容消攻環州,金賊趨慶陽,事態可謂緊急!若這兩路人馬匯合,環慶危如累卵。本帥打算親自統兵阻擊金軍。誰願去環州破慕容清?
李彥仙第一個站冉來,抱拳道:「卑職願往!」
曲端只當面前沒這麼個人,掃視堂中眾將,繼續問道:「誰願往?」
張中乎與那環州兵馬都鋒轄張中彥乃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弟弟有難如何不救?因此出列道:,「卑職願往
曲端這才點頭道:「你去最好不過!本帥予你精兵五千,如何?」
「不需這許多兵馬,三千足夠。」張中乎顯得很有自信。
曲端擺擺手:「若只圖守住環州不破,張中彥足矣。然慕容清這等背國求榮之徒,若不予以痛擊小日後必興兵再犯。要打。就打他個師潰如山到。也好叫党項人知道,趁火打劫的代價是什麼!」
「得令張中乎大聲應下,退了回去。李彥仙也不見什麼異樣,默不作聲地退下。至於劉光世劉鎬兩個。根本不去接過話頭,他們知道曲大帥是不會將兵柄交到他們手裡的。
「本帥自統精銳,前往迎戰金賊。劉光世劉光世對曲端直呼自己名諱頗為不滿,自己堂堂的將家子,父親作過攻遼的都統制,陝西將門中,也有我劉家一席之地,你曲端算老幾?敢呼名喚姓?只是,對方到底代理環慶帥守一職,自己身為副帥,沒奈何,且應下他。遂出列道:「曲帥有何吩咐?。
「就勞你向宣撫處置司稟報軍情。」曲端說道。
劉光世將手一拱:「敢問大帥,這軍報如何寫?。
「如何寫?照實寫便是。本帥聽說,徐宣撫當年曾在陝西勾當,文也來得,武也了得,他應該知道如何處置曲端笑道。
「可要向宣撫司報急求援?」劉光世明知故問道。
「劉副帥看著寫吧曲端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沒想過徐紹會派兵增援,先,他有把握擊退來犯之敵。慕容淆雖然叛投夏國,其實不過是條喪戶之犬,不足為懼。金賊雖然勇猛善戰,但廊州和環慶之間,隔著一條縱貫南北的子午嶺。所以,金軍想進攻環慶。唯一的進兵路線,就是順著洛河走。這樣一來,兵力太多就施展不開,騎兵優勢也被最大限度地剋制。且慶陽府境內,眾多的軍寨堡壘構成了堅固的防線,金軍每前進一步,都將付出重大代價。他根本不怕女真人。
再說了,就算徐紹想增援他小能派誰?最近的便是涇原徐義德,他跟自己的過節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他會出兵?除非太陽打南邊出來。第二個便是永興軍帥,不對,應該說是秦鳳帥徐子昂。他控制著耀州、寧州、坊州一線,可以直接進入慶陽府作戰。可傻子都知道,徐衛是絕對不會出兵的。不過這樣也好,劉光向向宣撫處置司求援,然後沒人搭理環慶。既然如此,以後也就別再怪曲某不仁義。
秦州,陝西宣撫處置司。